赋异禀啊……”
程一飞拍着他的肩问道:“你们先祖谭荣魁的墓在哪,就是在大顺当内监总管的那位,有没有被工地给迁走啊?”
“内监总管?那不是大太监吗……”
谭继伟挠着头说道:“你说的大太监我没印象,但谭荣魁我好像记录过,应该在后山
“走!你带我们过去看看……”
程一飞转身走向了工地深处,小喇叭也带着谭继雅跟上了,而工地的混混们没人敢报警,灰溜溜的抬着受伤同伴跑了。
没多会四人就来到了后山脚下,但长期无人打理连山路都没了。
谭继伟只能挥剑边劈砍边前进,最终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山坳里,找到了一块孤零零的破旧墓碑。
“这只能算个坟,连墓穴都没有啊……”
程一飞伸手擦去墓碑上的土灰,谁知道墓碑除了下葬的日期外,只刻了五个斑驳的大字——谭荣魁之墓。
“大佬!您寻我家先祖的墓做什么……”
谭家兄妹俩都很奇怪的看着他,但程一飞却默不作声的拔着草,在墓碑前清理出了一小块空地。
“师父!徒儿来看您了……”
程一飞规规矩矩的跪下三叩首,谭家兄妹顿时被惊的合不拢嘴,下葬日期距今都有两百多年了,而拜师的时间肯定比下葬更早。
“哥!”
谭继雅低声道:“我就说吧,网上都说他不是年轻人,而是拥有半仙之体的老怪物,他恐怕已经活了几百岁了!”
“你们俩让让,我得请我师父出来问话了……”
程一飞起身说道:“如果他的尸骨真在里面,我会亲自帮他造墓迁坟,但要是尸骨不在里面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意思啊,几百年了还能诈尸不成……”
谭家兄妹俩惊疑的退开几步,小喇叭则掏出了一大块红布,按照开棺的规矩盖在坟茔上。
“师父!打扰您了……”
程一飞猛搓双手又往前一挥,一根冰魄飞剑瞬间凝聚出现,猛地扎进坟茔中又砰然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