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拍了五六天,底片都交给那个人了,我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有一个联络的手机号,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手机交出来,那人长什么样……”
程一飞又把两人扔到了地上,两人慌乱的掏出手机交给他,还把知道的事都描述了一遍。
“砰砰~~”
程一飞抬脚把两人踢晕过去,跟着摁住虚拟屏说道:“冷娇辉!赵楠她们让狗仔偷拍了,你帮我查一个手机定位……”
……
夜晚!西区屠宰场……
一个鼻青脸肿的小伙双手朝天,让人光溜溜的挂在了猪肉钩上,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捂着只剩内衣的身体哭哭啼啼。
“呸~就你这怂样还做牌手,连老子一个杀猪的都不如……”
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磨着剔骨刀,站在血淋淋的案台前不屑的嘲讽,但女孩立马保证说站街也会还钱。
“老大!这小丫头说要站街,替她男朋友还钱……”
屠夫一把揪住少女散乱的长发,拖着她爬行到屠宰车间的深处,掀开皮帘就见到了十来个男人。
一帮人跟黑社会似的一水黑西装,虎视眈眈的守在一张折叠桌的两侧。
一个面带刀疤的大汉坐在桌子后,正大汗淋漓的光着膀子埋头吃火锅,桌上就散落着蒋老师她们的照片。
“既然自愿站街,那就让兄弟们收点利息吧……”
刀疤汉头也不抬的扬了扬筷子,一帮小弟立马狞笑着围了过去,吓的少女拼命摆手哭喊着不要。
“为啥黑老大吃火锅的时候,一定要低着不看人呢……”
“心虚呗!没有自己的风格,只能跟电影里学……”
“那我赌五毛钱的,他脸上一定不是刀疤……”
一阵戏谑的议论声忽然响起,刀疤汉猛然从桌后抬起了头,一帮小弟也纷纷抽出了刀棍。
“救命啊!!!”
少女立刻转过头凄厉的哭叫,只见车间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小喇叭笑嘻嘻的拎着大猪腿,程一飞则慢悠悠的吸着香烟。
“他妈的!还敢找帮手,砍死他们……”
刀疤汉猛地拍桌一下蹦了起来,十几个小弟立即大吼着冲过去,屠夫更是顺手抄起一把剁骨刀,一脚踢开少女狞笑着挡住老大。
“让我来!看我无敌大猪腿……”
小喇叭一马当先抡起大猪腿,只一下就抡飞了两个壮小伙,跟着又反手一个猪腿上勾拳,再把一条汉子抡的原地起飞。
“嗡嗡嗡……”
大猪腿愣是被他舞的虎虎生风,一下一个基本上倒地就是昏迷,十几个人非但没有一个能近身,反而转眼就被他抡倒了一大半。
“老大!点子硬,快掏枪……”
屠夫惊骇欲绝的回头叫喊,谁知就看刀疤男一脸惊慌,拼命拍打着一块血色玉佩。
“在我面前你也想血遁,谁给你的自信……”
程一飞跟鬼似的出现在他身后,谁知对方吓的跟蚂蚱一样弹起,并且凌空唤出一把长刀劈向他。
“当~~~”
两根手指清脆的夹住了长刀,不但把光头的屠夫当场吓瘫,刀疤男更是松开手光速滑跪。
“飞总!别杀我……”
刀疤男涕泪齐流的猛磕头,哭求道:“有大人物要拿你的把柄,我只是个跑腿干脏活的,你女人的底片我都还给你,这里不是牌局不能随便杀人,请您手下留情啊!”
“不是牌局又怎样,我连骨头渣都不会给你留……”
程一飞冷笑着随手拍出一掌,一颗火球瞬间轰向半扇猪肉,砰的一声过后瞬间化为飞灰。
果然连一点骨头渣滓都没有,连边上的猪腿都被震落在地。
“飞总!这人就是我的老板,您看他的短信……”
刀疤男肝胆俱裂的掏出了手机,可刚递过去就被一刀斩断双手,双掌捧着手机一起掉落在地上。
“砰~~”
一束红光忽然从断掌中射出,竟把水泥墙壁轰出一个大洞,显然是断掌中藏了攻击道具。
“啊~~~”
刀疤男一头倒在地上凄厉惨嚎,光头屠夫吓的翻身就往洞口爬,但是却让小喇叭一猪腿砸晕了。
“老实点!别叫唤……”
小喇叭一脚踩住了刀疤男,惊疑道:“这老小子是个死士啊,但费劲巴力的引你过来,不会只是想偷袭你吧?”
“你看看上面,这应该是白道的玩法……”
程一飞蔑笑着指向了猪肉钩,只见刚刚被他震落的猪腿中,居然在肉中藏了一颗摄像头。
“老飞!你猜对了,他们想搞臭你……”
千山雪忽然从洞外跳了进来,不仅拎着被吊起来打的小伙,还夹着刚刚趁乱逃走的少女,两人都被他弄晕扔在了地上。
“搜了他们的记忆,男的冒充毒贩,侵犯女孩被抓……”
千山雪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