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3 / 3)

禅院家仅次于家主的人物。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他控制不住似地大吼一声,怒极反而冷静下来。

目前的他其实动不了闲院樱流,那就拿眼前的废物甚尔开刀,挽回自己失去的尊严。想到这,禅院扇抽出腰间的太刀,咔嚓一下把太刀丢地上。

他点了下太刀,朝甚尔发出命令“你,捡起来。”

说这话时,禅院扇盯着他背后的樱流。

通过欺辱他人来证明自我价值的,樱流看也不想看。原本他该任由禅院扇闹大,在看透其色厉内荏的本质,心底对于今晚这出闹剧已经意兴阑珊。反正证据已经拿到手,找禅院家主即可。

此时,他抽离出来,冷眼看着禅院家内部的闹剧,徒留禅院甚尔被迫出演。

禅院甚尔仿佛又回到那年的比武场。胜了禅院扇,自己还来不及高兴,就被丢过来的木刀击中后脑勺,回头,输了的人一脸盛气凌人“再来。”

最终的结果,是禅院扇用真刀捅了他腹部,这犹觉不够,刀刃在腹内翻转搅动,疼得他冷汗直流。

说起来,就是这把太刀。

白炽灯落下的冷光,宛如一只硕大无朋的蜘蛛,带着回忆的织网阴影笼罩向他。樱流桌上点着一盏蜡烛,烛火幢幢,禅院家总是现代与复古交融,可惜观念始终停留在过去。

禅院甚尔沉默弯下腰,高大的身材宛如群山低头,深深地俯下去,就像是十八年来对于家族的屈服。

他捡起了那把太刀。

禅院扇露出得意的表情,眼神挑衅地看着樱流“你选的野犬,不太行。”

下一秒。

冰冷雪白的刀刃,挑起一抹暗红的烛火,映出禅院甚尔锐利雪亮的眼神。

这一刀,从下到上,袭向禅院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