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酒,现在难道是酒意上头了
他听着梁星从低声下气的道歉,心里的火气也慢慢散了点,毕竟梁星从都急的要给他磕上了。
枝序正想顺着台阶下,就见梁星从忽然站起身,微凉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脸颊,靠过来,担忧道“你的脸好红,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电梯内一片安静,梁星从对枝序的关心完全超过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心与自尊心,他说完这句话,怕枝序要恼,甚至想要把脸凑过去,让枝序打两下出气。
或许是因为他的手碰过被冰镇的酒水,凉得让枝序下意识歪头贴近,祛除脸上因为酒精涌上的烫意。
漂亮的少年像小猫一样,太凑近,唇角都贴了一点在掌心。
梁星从脸也烫起来。
他手足无措,不舍得把手抽开,又不知道如何更贴近,张口欲言时,电梯门开了。
叮咚
一楼大厅到了。
枝序像是被惊醒一样甩开了梁星从的手,嘀咕了句“没有下次”,就大步朝前走,可惜他人还晕着,走得快了就东倒西歪,假装透明人的方明和王帆迅速冲出去把人夹住,然后架着往外跑。
梁星从看着他们跑远,还是没跟上去。
“欸让让,挡着道了。”电梯里的同事推着车喊。
梁星从让开一点,重新握住自己的酒架车。
“梁星从,没想到你小子看着挺高冷,实际上那么舔。难怪你看不上包厢那个有钱大佬,原来是有对象了。”同事看着他那张俊脸,不禁感慨了一句。
梁星从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脸刷一下变黑,怒斥还未出口,又在“对象”二字前败下阵来。
同事走远了,他才卡着电梯关闭门的最后时间出去。
对象
和枝序在一起吗
梁星从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他站立在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光洁的地面映射出一点模糊的影子。
太亮了,将他那颗心也照得干干净净。
而枝序则是在离开会所后吹了冷风,脑袋的温度降下来,理智回笼。
方明和王帆在他旁边唱双簧。
“啧啧啧。”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我就是生气”
“哎呦我要跪下来求你不要生气了,你理理我吧,你不理我我就要死掉了。”
“什么死掉了”
“我的心我的心死掉了”
王帆西子捧心,双腿一屈,眼睛一闭,作出了殉情的姿势。
然后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枝序。
枝序“你们够了啊”
“哪里够,哎呦,小叶子,你不知道梁星从那样子,给你当狗都心甘情愿。早知道我拍几张照片放着,以后卖给他的迷妹,那不得赚翻。”王帆大咧咧道。
“你别乱说。”枝序自己双手捧着脸,人晕乎乎的,困得不行,“车什么时候来”
他们不敢让家里人知道逃课的事儿,今晚打算去枝序家里住,要打车。
他真的有点醉了。
度数低的酒喝太多了也不好。
“我打着了,在过来路上呢。”方明掏出手机看司机定位,而后问他,“你真过敏啦要不我们去一趟医院吧。”
“是喝醉了。”枝序站不稳,蹲下来,“我现在想睡觉。”
方明正要扶他,人还没动呢,一辆黑色的大奔就停在了他们面前。副驾驶走下来一个中年油腻男,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说“到了”。
王帆跑过去问车主“载人不”
“载。”
车主侧着脸,只看得到模糊的脸部线条,看着是个长相温润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看上去不像司机。
王帆不多想,朝着方明道“走吧。咱们回去了,把你那车取消掉。”
“他喝醉了吗”车主问。
王帆怕他不载,含糊道“就是困了。”
“让他坐前面,前面不容易吐。”
王帆犹豫了一下,点头,跑过去跟方明和枝序说了两句,随后就打开副驾驶,让枝序坐了进去,他和方明则是坐在后面。
车子稳步开启,车速均匀,一点也不摇晃,只有偶尔转弯亦或者是路上的减速带车会有颠簸。车窗外滑过橙黄色的光影,远处店铺与楼层遥遥亮着灯,静谧、平和。
窗子开了一条缝隙,吹进来晚风,枝序脑袋靠在旁边昏昏欲睡。
他睡容恬静,人一半隐蔽在黑暗里,光影在行驶的途中接二连三闪过,让人窥见其美丽。
哐
枝序脑袋一点,额头磕到了车窗,不由自主地皱眉倒吸一口气,可下一秒又困得继续倒下去。
半梦半醒,枝序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叹气。
车子停在红绿灯口。
一双手温柔地把他扶正,轻声叫后座的人抽出车内放置的毯子,折好垫在枝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