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麟感慨道“我是在想,如果我们能在东吴内部扶持一个家族,然后让这个家族不断的壮大,那或许鸿雁也会更轻松一些。”
这
孙绍与太史享眨巴了下眼睛。
陆逊却仿佛一下子就听懂了关麟的话,“云旗公子的意思是,要扶持一个家族,然后让这个家族不断壮大,壮大到能与孙权分庭抗礼的地步,是么”
“这很难”关麟感慨道“但,这是一个击溃孙权,瓦解孙权的办法至于这个人选嘛方才你们提到的周瑜的后人周循,他不还握着一支万人的兵马么再说了,他的母亲还是大乔夫人的亲妹妹呢”
说到这儿,关麟的脑海中浮现起了一句诗
醉里客魂消,春风大小乔
其实,关麟想说的是
如今的局势与赤壁截然不同了
这已经不是“春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了,这得改成“二乔不与孙权便”
以至于最后东吴这个牢笼,深深锁住的就是他孙权孙仲谋了
孙绍、太史享、周循
大乔、小乔
这些都是颠覆东吴的神助攻啊
而随着关麟的话,陆逊与孙绍、太史享彼此互视
突然,他们就明悟了什么。
周家在明,鸿雁在暗
几人又畅聊了一番
关麟亲自将孙绍、太史享送走。
就在这时,陆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连忙提醒了一句,准确的说,是另外一桩事儿。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如何发落,还得请云旗公子示下。”
“谁”
“曹魏使者,也是云旗屡次提到的司马懿”
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关麟的眼珠子不由得一定他心头喃喃吟道。
司马懿还真是个麻烦的人啊
黎明将至,肥水曹营的这场大火最终落幕。
空气中那薄薄的灰烬洒落而下。
无论是曹军,还是东吴军的探马纷纷聚集于此。
他们身份对立,彼此撞见,本该打斗一番,可彼此都带着各自的任务,双方就这么默契的保持着距离,只是在这烧焦了曹营中,四处搜索着什么。
去翻看其中每一个烧焦了的兵士
去寻觅他们要找的人。
场面,竟异乎寻常的静谧
可惜的是,最终,他们还是没有找到曹操或是孙权口口念着的那个人
合肥城城头之上。
甘宁单膝跪地,正在向孙权讲述劫营时的情况,“末将率五百骑突入曹营,一边将这燃烧罐四散砸碎,一边向中军曹操的大帐突去期间,张辽率军拦住,是凌统将军替我挡下,这才让我脱身”
“然后呢那凌统人呢”孙权的表情中难掩阴郁
他只字不提甘宁此番的功勋卓着,他的眼眸冷凝,望向甘宁的表情,宛若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恶人
“凌统将军先是朝我大喊尔先行,斩曹贼,焚营盘,勿救我,后他与张辽撕斗于一处,朝我高呼大丈夫,何惧死,现在朝我这儿放火”
“于是,你就放火了”孙权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
“末将不忍放火,还在迟疑可莫名的,大火突然燃起,顷刻间就燃烧了整个军帐”甘宁还在解释。
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他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他真的不知道,那火怎么平白无故的就燃烧起来了。
“大火将末将与凌统将军隔开末将还能听到大火那边,凌统将军与张辽的兵刃交锋的声响”
说到这儿,甘宁低下头,“末将不敢迟疑,更不敢辜负凌统将军,即刻勒马带兵继续突围,终杀至曹军的中军大帐,掀开帐帘后,双戟挥过方才发现,这大帐内端坐的不是曹操,而是一个草人,直到此时,末将方才惊觉中计”
“倒是此时,曹军的埋伏尽出,将末将团团围住,若不是大火蔓延,若不是敌将张辽也不知生死,末将定没有机会逃出那大营”
说到这儿,甘宁深深的拱手,他恨恨的说
“末将虽与凌统将军有些嫌隙,可此战能得其相助,心中感激,断不会生出加害之意,只是战场变幻莫测,末将末将最终突围,也只有二十余骑,生死一线,无论如何,末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凌统将军,致使致使凌统将军深陷火中末将有罪”
甘宁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烧了曹营,这功劳他当仁不让。
可间接害了凌统,这责任,他也不会迟疑,不会推卸。
“哼”孙权一声冷哼,激怒之下,他指着甘宁怒道“你的确有罪,凌操将军就是你射杀的,凌统将军也是死在你手,来人”
不等孙权发落
孙登连忙劝道“父亲,无论如何,甘将军纵火烧了敌营,逆转了淮南不利的局势,重创了曹军,此是大功父亲当嘉奖啊如何如何能责罚呢”
“大功”孙权反瞪向孙登一双眼瞳目眦欲裂。“孤宁可不要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