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报顿时拉响,“等”
他还没说完,男人的唇便压了下来。
厉潮的教学方式算不上温柔,比起温和的牵引,他更倾向于粗暴的掠夺。
而他的学生天分大抵不是很好,学了很久,依旧不能自主控制呼吸。
老师给他的大多,他吸收不了,脑子被知识塞得发蒙,咽不下的只能沿着嘴角溢了出来。
过了一会,老师撤了出来,让学生短暂的休息一下,在过多的知识压榨下,学生双眼朦胧,唇色比六月的樱桃还要红。
可老师还是不太满意,于是又开始教他练习发音。
直到舌根酸软,原本勾在脖子上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严苛的老师才放过学生。
电梯门口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安全通道绿色的光芒勉强照亮两个交叠在一块的轮廓。
粗粝的
指腹压着柔嫩的唇瓣,黑暗里,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色,“怎么样,学会了吗”
宋时眠扶着他的肩膀想站起来,结果刚一动,就被抵着他的膝盖猝不及防地磨了下。
他腰一软,往前跌进了厉潮地怀里。
厉潮好心情地伸手接住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夫,伸手往他脖子上一勾,捞出带着在他脖子上的钥匙,替了他开了门。
两天没回来,屋子里没什么变化,只有靠窗的月季盆栽在这两天里悄无声息的绽放出两个花苞。
床铺还是宋时眠熟悉的味道,吃了药,再加上刚刚那一波运动量,一沾上床他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宋时眠出差的老实人老公终于回来了。
那时候的宋时眠才起床没多久,发过去的小说翻译对方很满意,尾款很快就打了过来,并且询问他还要不要接着干
虽然小说内容很羞耻,可架不住对方给得太多了,甚至比他第一本的报价还要高。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宋时眠可耻的心动了。
他很快就和对方敲定合作事宜,那边很快就把原文发过来给他。
厉潮就是他看小说的时候回来的。
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宋时眠交换了个绵密的吻,语气里透着思念,“我回来了,眠眠有想我吗”
他说得自然极了,仿佛真的是出去出差了这么多天,而宋时眠却在他出差的时候和另一个人滚到了床上去。
宋时眠的心底诡异的升起一股名为愧疚的情绪。
下一秒,他就把这股情绪挥散开,并在心底暗骂自己有病。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男人的脸,“不想,离我远点。”
面对他嫌弃的表情,男人却很受用,眼眸弯了弯,自然地坐在他身边,仿佛一对很恩爱的夫夫。
“不是要搬家吗我们下午就搬吧。”
见他说起正事,宋时眠关掉手机,思忖道,“要找搬家公司吗”
厉潮回答他,“我已经找了,到时候只要把东西收拾好就行。”
宋时眠看不见,坐在沙发上,理所应当的指使男人,“行吧,那你自己去收拾。”
厉潮的手在他的头上揉了把,笑着靠近他,“那可以亲一口吗”
宋时眠很大方的亲了他一口。
男人便心满意足的收拾去了。
宋时眠听着厉潮收拾的动静,找到耳机插上去,盘腿坐在沙发上,找到了厉潮主治医生的对话框。
有空吗关于厉潮的事,我想当面和你聊一聊。
事关厉潮,医生回得很快。
我随时有空,看宋先生你这边的时间。
是厉小先生怎么了吗
宋时眠换了个姿势,慢吞吞地打字。
关于他的人格,我有了些新的发现,让我跟你说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不要把
我们的谈话内容告诉他父母。
医生有些犹豫。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这是他的隐私,要不要说应该由他自己决定,如果不是他生病了,我也不想跟你聊这些。
好,我知道了。
医生回答他。
我跟你保证,我们的谈话内容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宋时眠听着这条回复,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多谢,如果要见面的话,我会提前联系你的。
那头的医生不知道回了什么,宋时眠还没来得及听,就被厉潮打断了。
他从卧室里探出一个头来,“眠眠,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要带走吗”
宋时眠愣了愣,“箱子,什么箱子”
厉潮跟他描述,“就一个木箱,上面挂着锁,看着有些旧。”
宋时眠想起来是什么了,他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紧张,“你打开了”
见他紧张,厉潮眼底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下去,“没有,很重要吗”
宋时眠嘴上说着还好,身体却很诚实的从沙发上起来,朝卧室走去,“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