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骑兵(2 / 3)

将整个倭人的阵型完全打垮,许多倭人跑的精疲力竭倒地,也不敢回头抵抗那些可怕的骑兵。

“陛下,陛下快派出援兵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中大兄看着眼前的一切,手足冰凉,便如同死了一般。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当初王文佐与自己长谈时的所说的那番话“你尽管施展手段,且看我要用几分气力便能收拾”自己当初还以为那不过是故作大言,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

“举火让应神陵墓顶守军出击”

“是”

火把丢在早已准备好的干草堆上,草堆里撒有大量晒干的牛粪,浓烟顿时升起,十余里内都看得清晰,依照事先的约定,应神陵墓顶上的守军看到浓烟后,就会冲下来,前后夹击敌军。中大兄此时已经不指望能够凭借这一招击破敌军,但至少总能扭转不利的局势吧

“咦怎么没有动静”

“难道他们没有看到浓烟”

“这怎么可能这浓烟十几里外都看得见,应神天皇陵墓顶那么高,怎么会看不见”

四周部下的议论就好像一支支利箭,射中中大兄的心,他咬紧嘴唇,好让自己不会咒骂出声。眼前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些守军已经对战局彻底绝望了,所以他们已经不想做没必要的垂死的挣扎,站到了敌人那边去了。

“传令,撤军”

“请恕罪”一旁的军官诚惶诚恐的低下头“臣下刚刚没有听清楚,您是要”

“撤军,立刻撤军”中大兄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阵阵刺痛,他知道此时撤退意味着什么,但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即便自己将最后的后备队投入战场,也很难挽回战局,至多能打个平手。但平局对自己与失败没有区别,他很清楚飞鸟京的人们有多仇恨自己,他们之所以还没起事的唯一原因不过是对自己手中军队的恐惧。而没人会害怕一支无法取胜的军队,如果飞鸟京发生政变,自己通往近江的道路将被切断,到了那个时候,逃走都是一种奢望了。

不管中大兄的部下们对他们君主的命令有多么疑惑,但这个命令还是被执行了。

接下来的战局就没有什么悬念了,不到两个时辰内,中大兄带来的大军已经化为泡影战场上双方被杀的士兵超过了七千人;大约九千人放下武器,屈膝投降;逃入金刚山脉、吉野山脉的溃兵超过一万人,他们当中的大部分在未来几个月内被当地的山民俘虏或者杀掉,首级被当成向新天皇效忠的证明。这可能是大和王国数百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内战,由于战场位于应神天皇陵附近,又被称为皇陵之战。

“一场漂亮的胜仗”王文佐坐在河边,向浑身血迹的贺拔雍举起酒杯“你的骑兵当居首功”

“您的调度才是关键,我只是做了谁都能做到的”贺拔雍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换了别人也成的”

“我已经听伊吉连博德说过你的指挥了他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王文佐笑道“先占据敌军侧后方的高处,然后引诱敌军来攻你,居高临下打垮仰攻的敌军步卒,然后驱赶败兵席卷敌阵你做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也就是欺负倭人没有强弩,又是乌合之众罢了”贺拔雍把空了的酒杯还给王文佐“再来一杯吧,渴死了”

王文佐笑了笑,将酒杯倒满,递给贺拔雍“要不要和我打个赌,经由这一战,倭人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养马的”

“养马”

“对,这一战倭人看的很清楚,在平旷野地,有力而又灵活的骑兵才是决定性的,中大兄的步卒很多,但根本无济于事只要倭人不想在下一次战斗中被人随便屠杀,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养马”

“这倒是”贺拔雍喝了口酒“不过他们的本土马太差了,也就能骑在上面射射箭,当驮畜,拿来冲阵肯定是不成的”

“这个也没什么,引进种马,然后配种就是了,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王文佐笑道“这其实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为何这么说”

“好的种马,马上武艺,如何指挥骑兵,在倭国难道还有比我们更强的”王文佐笑道。

“三郎难道打算让倭人学习骑兵”贺拔雍问道“这不太好吧”

“倭人也是有骑兵的,只不过不多,也不太会使用罢了你看伊吉连博德和使团里那些虾夷人的骑术和射手都不错我们就算不给倭人那些,他们也能从其他渠道学会,无非是时间的问题。与其这样,不如把那些骑士掌握在我们手中”

贺拔雍没有说话,但紧皱的眉头表明他并不赞同王文佐的看法,的确在任何时代,军事技术和资源的流入都是极其敏感的事情,毕竟他能直接改变军事力量的对比。

但王文佐考虑的要深远的多,对于古代农耕社会来说,战马和骑兵都是极其昂贵的,前者需要大量的牧地和足够的饲料;后者需要长时间的脱产训练。所以在东西方古代农耕社会,骑兵都可以和贵族画等号的拥有足够的财富才能战马和装备;而长时间的脱产训练才能培养的马上武艺是他们社会地位的底气。

所以假如倭人想要学习唐人的骑兵战术,那就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