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来就喊了顾小姐,可人家顾小姐说这也太隆重了,她亲眷都是唤的顾七娘,让我这么叫就可以了。” 亲眷 张居正沉吟,不觉唇畔缓缓牵起,半晌后,他道:“那你先写着,一会儿过来用膳。” “我写好了还要给顾七娘小姐看呢,她让我和徐元颢比比谁写得好。” “不用改口了。”张居正看他,“既是她允你这么唤,你便听她的罢。” 张居谦点头应是,垂首继续写他的字,只是心里早漫上疑惑:这长兄今日怎么这般奇怪,在意这些无伤大雅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