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道,“我与那幕后之人没什么关系,上次我差点被他害死。”
忽然想到最近寒云寺发生的事,这幕后之人应该都是冲着明真来的,江有义道“端阳节前一天,寒云寺遭受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突袭,不知仙尊可知情”
“是的,有所耳闻。”羽道灵道“你知道什么”
江有义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天帝山和寒云寺那次的幕后之人可能是同一个。这两次事件的目标应该都是寒云寺的僧人。”
她不敢直接说出是为了明真而来,怕对方抛来更多问题,这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羽道灵沉默半晌,忽然道“姑娘可介意告知名讳。”
江有义愣了下,很快回过神道“当然不介意。我叫江有义,江水的江为姓,有情有义的有义为名。”
羽道灵低低地跟着重复了一句“有义”,好似将这俩字在心底回味了一遍。
江有义乍一听到他清清冷冷好似不带任何感情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当下竟有些心跳加速不好意思起来。
脸上的温度有上升的趋势,她低头看向别处,试图转移注意力。
正巧看到泰安站在原先那处仍是没有挪步,江有义心下奇怪,便对它招了招手道“泰安,过来”
泰安见江有义叫自己,长尾巴左右摇摆着,却不肯动一动。
江有义更加奇怪了,又叫了它一遍,心想,这傻乎乎的样子,不会连我也不记得了吧
泰安歪着脑袋,终于伸出右爪,江有义以为它会迈步过来,却见它的爪子在空中左右试探地戳来戳去,一戳就立马缩回,可能没有发现阻拦,便跨出了一步。
它又左右看看,发现没事,终于欢快地哒哒哒地向江有义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羽道灵的面前不敢造次,这次它没有扑倒她舔她的脸,只是乖乖地站在她面前,舔了舔她的手背,以示热情和喜爱。
江有义瞧着它方才战战兢兢的样子,心下觉得可怜又好笑。
“仙尊,你到底对它做过什么,瞧把它吓得。”
江有义摸摸泰安的小短毛,以示安抚。
羽道灵道“它似乎真的很喜欢你,只是,它的主人即将到了,你”
话音未落,忽听远方传来一声呼唤“泰安在哪里,本尊倒要看看是谁胆敢拐走我的宝贝泰安”
江有义吓了一跳,立马缩回摸泰安的那只手。
听这声音,来势汹汹啊。
不一会儿,远远飘来一人,一身皓白道衣,御着光华闪闪的宝剑冲到他们面前。
江有义定睛看去,那人道衣与宋昭明的款式确实有些相似,只是以金丝绣着繁复的山峦印记,许是为了彰显他在门派中的崇高地位,衣着上更显厚重和精美。
来人应是倾山尊者没错了
羽道灵上前两步,江有义被他挡在了身后。
“道灵师侄,这次多谢你帮忙,这才寻回了泰安。”倾山尊者微笑感激道。
只是这人可能平日里甚为威严,估计也是很少笑,所以他笑起来的时候看着有些僵硬。不过江有义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欢喜。
羽道灵微微欠身算是施礼,道“泰安就在此处,不过它的神识受了些伤,尊者当心。”
倾山尊者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走到泰安面前“泰安呐,我终于找到你了。”
泰安看了看他,眼睛滴溜溜转着,好似在回想这人是谁。
倾山尊者急道“为何泰安不认我”
他上前几步强行伸手欲摸泰安的头顶,谁知突变陡生。
泰安忽然退后,伏低兽身,裂开大嘴露出獠牙,这是很明显的攻击姿态。
那模样好似若是倾山尊者再上前一步,下一秒它便会暴起扑咬上去。
倾山尊者皱眉急道“这可如何是好道灵师侄,它这是怎么了”
江有义担心泰安会发狂伤人,想安抚一下,还未动,她的手臂已被人拉住。
江有义不解,不知羽道灵为何会拦住自己。
羽道灵向着倾山尊者道“它恐怕神识受损,已是不认人了。”
倾山尊者长叹一声,看着泰安怒道“这个小畜生,自从将它带回昆虚派后,老夫好吃好喝供着它,带着它修行,这倒好,现在还要攻击我,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孽畜。”
看似是在骂泰安,实则是在怪它连自己的主人都不认,此时的倾山尊者褪去了威严,宛如一位痛失爱宠的平凡人一般。
羽道灵道“尊者稍安勿躁,待找到那损它神识之人,泰安或许能恢复。”
倾山尊者已是怒极,双手握得咯咯作响,恨恨道“敢利用泰安出去害人,妄图给本尊头上扣一个滥杀无辜的帽子本尊若是知道是谁,必将他挫骨扬灰”
言罢,一股强势威压散发开来,周边气流涌动,一时间飞沙走石。
江有义这次才真真切切地明白什么叫做威压,她双腿一软,连呼吸都无法进行,胸腔内因威压的压迫几欲要呕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