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我迈出车站的那一刻,那种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踏上故乡的土地,我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想起多年未归,近乡情怯,无可避免。
再次站在故乡长野的天空下,故乡的风依旧温暖如初,那片天空似乎还承载着儿时对这个世界的向往,让人怀恋。
只是漂泊多年的我早已不复少年模样。
好在,我终于回家了。
世界再大,风景再美,也不及有家的温暖,还有那个念念不忘的她
带着满怀的期待,我走在乡间小路上。
来到故乡的村口,还来不及多想,却在微醺的晨光里,村里头那棵在风中飘摇的老树下,看到了那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
那一瞬,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她迈出蹒跚的步伐,缓缓转过身来,记忆中那个让我无比留恋的笑颜,就在那一瞬间触碰到了我的双眸。
顿时泪水决堤,儿时的记忆瞬间涌来。
那是你吗
那真的是你
那个在等风来的人真的是你吗
我看清楚了,我也感觉到了,那个等风来的人真的是她
那一刻,纵然有无数情绪交织,但我却真切的感觉到,她还在,原来她一直都在。
起风了,我一直都想着离开,而她却一直在风中等着我的归来。
恍惚之间,才发现一别多年,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还在,那个在晨光中对我笑靥如花的她,依旧如春风般让我心动。
泪流满面,纵使渣男的我,这一刻也是哭了。
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等我,等风的归来。
这些年我如此负你,而你却依然为我守候多年。
不行,我要让你再等我十年,等我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我有没有得病。
那病有710年的潜伏期呢。
帝都。
今天没有雾霾,万里长空。
虽然有限行,但伊凡卡的专车还是去机场,把从美利坚飞回来的她接回来了。
因为她有两辆接送专车,商务车。
限行不耽误她的专车出行。
起初,王子安问伊凡卡为什么买两辆,你一年大半时间不在帝都,又不经常用。
伊凡卡说为了完美覆盖限行窗口期啊。
王子安无语,说你与其多购置一辆来避开限行,不如需要的时候,限行就别管了。
该上路就上路,罚就罚,反正受尾号限行的本地号牌在路上被抓到才处100元罚款,不记分。
一周罚一次,一年也就六千块钱。
你一年养一辆车不说六千都不够,还花了几十万买回来啊。
伊凡卡想了想,说那些钱又不是我的,卡爹给的,没事。
王子安沉默了。
简直无法理解你们这些有钱人,和有钱人的女儿。
不过今天等伊凡卡回来,回到平香公寓,王子安忘记一切,热烈欢迎这大妞。
什么有钱没钱的,这妞跟我关系好,这就够了。
芳芳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出门的时候,芳芳都是贴身跟着伊凡卡的。
跟伊凡卡拥抱过后,帮忙搬东西,王子安心里忽然产生一个奇怪的问题,问一起干活的芳芳“芳芳,问你个问题。”
“嗯”芳芳抬了下头,看一眼王子安,示意他问呗,然后继续拎伊凡卡的行李走。
王子安好奇问道“你当过兵,嘤嘤练过武,你们谁打架比较厉害”
芳芳一愣,看了一眼后面,在客厅里和伊凡卡说话的平香流樱,郁闷道“我打不过她,所以伊凡卡准备让我去职业保镖训练营深造一段时间再回来。”
王子安惊讶“嘤嘤每天那么忙,功课早就落下了吧,打架还这么厉害”
芳芳更加郁闷了“我哪知道,她那个百惠子保镖,我才我们差不多。百惠子说平香最近更加用功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王子安偷偷擦汗,没有搭错筋,那姑娘憋着一口气,想打赢她妈妈呢。
也不知道平香妈妈是怎么搞的,四十肯定有了吧,还这么能打。
打架果然不能只看身高,看力气,看年纪。
收拾好东西,晚上大家没出去吃。
王子安很反对动不动就下饭馆。
如果人生忙得连做晚饭或刷碗的时间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恭喜平香第二期排位赛拿到第二名,第一轮总票第一。”饭桌上,伊凡卡举杯,给平香流樱庆贺。
歌手第二期,平香流樱唱ヤキモチ没能拿到第一名。
第二名。
但两期成绩汇总,她票数第一。
七位歌手当中,出道时间倒数第二的她,能拿到这样的成绩,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她这两期唱的都是王子安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