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头,对我似乎有些不满,不过最终还是作出回答,“是个男生,因为他声线有些粗。”
“不过他刻意隐藏着本来声音,有时传递声音时,还会特意做出一些变化。”
“所以就算这个人站在我对面说话,我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好了,我只能解释这么多了,接下来我要继续讲述
我的恐怖经历,希望你不要再打断我。”
说到最后一句,孙大海咬了咬牙,对我露出很不友好的表情。
因为听到的声音,都是无意义的音节,所以孙大海始终无法和对方交流。
直到某一天,那声音突然清晰起来,说出了一句让他能听懂的话。
“买回来一只小猫,而后砍掉它的头。”
我猜测孙大海的内心应该比较懦弱,当回忆到这既定场景时,他露出挣扎抗拒的表情,好像很不想去伤害一条生命,让双手沾满鲜血。
最终的结果是,孙大海还是乖乖去做了。
那声音的主人仿佛是1个恶魔,每晚都会让孙大海害死1只小动物,或者是猫狗,或者是鸡鸭之类的。
时间稍长些,房间里弥散起浓郁的血腥味,视线所及,好像都是一片暗红色。
那些分属于不同动物的脑袋,整齐的摆在床底下;失去脑袋的躯体,则藏在床对面的衣柜里。
而孙大海,每天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日夜和这些残缺的动物躯体作伴。
孙大海没法抗拒声音的要求,他对神秘声音的那种病态依赖,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就在今日凌晨,他接到了声音的最后一个任务去杀一个人。
“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但是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我
要去杀谁。”
“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好,我无法拒绝神秘声音的要求,一旦动了手,我就成了杀人犯,等待我的百分之百是死刑。”
“所以在临死前,我要完成一些心愿,这样才能对得起我残缺而又怯懦的一生。”
孙大海的身体开始抖了起来,他虽然承认了自己的怯懦,但无法克制对死亡的恐惧。
神秘声音带给他希望,随后将它重新推入绝望,前后的反差让他陷入更大的困惑中。
在孙大海说完这句话时,三胖、陈刚、思怡姐妹等,就下意识离他稍远一些。
就连郁冬妮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拉了拉马达衣
角,似乎在用暗语约定着什么。
其他人表现的十分平静,尤其是白衣女子,她被长发笼罩的脑袋朝着孙大海转不转,好像对他有些兴趣。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农家乐老板、白衣女子和孙大海,他们讲述的恐怖事件,是不是都和南区水库有关
先从农家乐老板说起。
他和另一个小伙子,合伙欺负了一个弱女子,最终导致对方死亡。
老板虽然没有说后续的细节,但不难猜的出来,他们是在这附近处理的尸体。
如果他们抛尸于水库中,生前受过百般折磨的弱女子
,很可能带着强烈的怨恨,变成了水里的怪物。
从水域上升腾的白雾,就会附带有女鬼强烈的执念。
不过有个矛盾的地方是女鬼就算有再多的怨恨,也不可能覆盖住整个水库的水域。
这里面应该有什么关键环节,我暂时还没有想清楚。
其次,白衣女子问过老板一个问题他们动手害人时,周围有没有人出现
她为什么会关注这个细节他就是被老板害死的那个女子吗
如果是,她现在为什么不立即动手报仇呢
而且老板对当年的事情印象很深刻,怎么会认不出对方来
白衣女子几次提到“皎白的月光”,只有月圆之夜,月光才会格外明亮。
她这么说,是不是在暗示着农家乐的主题活动和她有关
只有在这里,每到月圆之夜才会举行特殊活动啊
最后是孙大海。
我怀疑他就是花瑛给我的典型案例里,被水中怪物咬断腿的倒霉家伙。
如果真是他,那他临死前的心愿,应该是钓起水库中的大鱼王。
孙大海带来粗海杆,特大号鱼钩,这些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第1轮过后,大家齐刷刷看着老板。
老板有些尴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咳咳按理说,活动进行到现在,就应该结束了。”
“可今天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并没有猜到我们中哪1个是邪祟。”
“或者说,我们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
“既然这样,我们就要继续进行下一轮,直到找出真正的邪祟为止。”
思怡姐妹以及孙大海、陈刚等人,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分别提出了一些抗议。
很明显,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惊悚话题。
厨师小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