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彧面无表情地道“既然认,那长兄如父,你现又在我宁安侯府,就是我宁安侯府的人,于公于私我都有义务担起你的管教之责,罚你三日闭门思过,你服不服”
白锦扶闭上眼认命“我、服。”行,你厉害,老母猪套胸罩,大道理一套又一套,我说不过你认栽行了吧。
景彧见白锦扶认错态度还算良好,脸色稍霁,“回去吧。”
白锦扶身子没动,目光幽幽地盯着景彧,“侯爷,我听说您有喜欢的人了。”
景彧闻言,在白锦扶的注视下心里没由来地一慌,紧绷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你听谁说的”
“侯爷,恕我斗胆劝您一句,”白锦扶抿了抿唇,语气幽怨地道,“您对我这样可以,但是对喜欢的人可不能这样。”
景彧“”
白锦扶语重心长地接着道“姑娘们都喜欢温柔体贴的夫君,可不喜欢太严肃刻板的,您要是真有了中意的女子,那就好好对人家。”
景彧面色一僵,随后低声斥责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白锦扶只当他是恼羞成怒,拍拍景彧的手臂善解人意地道“侯爷,有了喜欢的人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停顿了下,忽然想到某点,语气凝重起来,“我再多嘴问一句,您喜欢的人不是那位表小姐汪巧盈吧”
景彧不假思索“当然不是。”
“不是她就好。”白锦扶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景彧不明白为何不是汪巧盈他就放心了,忽地回过味来,走近白锦扶身前,对着人拉下脸来,语气危险地道“你最近的胆子是越发大了,不仅敢去逛青楼,连我你也敢取笑,是嫌思过三日罚得太轻了吗”
白锦扶后退一步,连连摆手,逃也似的转身冲出书房,“不嫌不嫌侯爷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景彧看着白锦扶落荒而逃的背影,严厉的表情再也绷不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有所感,低头望向自己的左胸口,颇为费解,为什么他刚刚听白锦扶问他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会感觉心虚
白锦扶老老实实地在自己的院子里反省了两天,还真是一步都没出过院门,免得被府里哪个喜欢嚼舌根的下人看到他不好好闭门思过,再到景彧面前打他的小报告。
到了第二天晚上,就在他已经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窗户上被人敲了两下,同时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的低唤“小白小白你在吗”
白锦扶没有让人帮他守夜的习惯,所以平时晚上他都是一个人睡,言瑞言寿则都回了下人房休息,所以现在这个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白锦扶听到异响立即从被窝里爬起来,一边四下寻找着防身之物,一边紧盯着窗户上的影子问“谁”
“是我,江叔衡。”
江叔衡这大晚上的,他怎么来了
白锦扶惊讶地出去给江叔衡开门,门一打开,果然是江叔衡站在外面。
白锦扶松了口气,打量着从头到脚一身行头全黑的男人问“都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江叔衡推开白锦扶的手臂走进房内,“进去再说话,别让人看见了。”
白锦扶莫名其妙,关上门回头问“什么叫别让人看见了”
江叔衡大喇喇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晃着,咧嘴笑道“我是翻墙进来的,景彧不知道。”
“”白锦扶不动声色地悄悄往门边退去,警惕地看着江叔衡问,“好端端的,你翻什么墙”
“你瞎想什么呢”江叔衡注意到了白锦扶的小动作,抬头翻了个白眼,“我是担心你所以才翻墙来看你的。”
白锦扶越听越听不懂,“担心我什么”
江叔衡道“那天咱们从天香楼出来,你不是跟景彧回家了吗我就担心你会不会因此受罚,景彧那个死板的性子你也知道”
白锦扶冷笑着打断他,“呵呵,担心我你还卖我你卖我的时候不是挺爽快的吗”
江叔衡嘿嘿一笑,“所以我回去之后才良心不安啊。”
白锦扶故意啧啧称奇,“真难得,号称杀人不眨眼的神武大将军,居然会因为我一个小人物良心不安,我可太感动了。”
江叔衡不满地拍了下大腿,“喂,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动不动就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也没见你什么时候跟景彧这么说话过,怎么说我也算救过你一次吧”
“行行行,我下次尽量注意,接着说刚刚的,”白锦扶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不理解地问,“你想来看我不会走正门干嘛翻墙”
“我倒是想走正门,可你家侯爷说你这几天不见客,连大门都不让我进,我能有什么办法”江叔衡晃了晃头,“我担心你是不是挨了打或者遭了什么罪,所以就只能翻墙进来看看情况咯。”
白锦扶哭笑不得“那你为何不白天翻墙”
江叔衡斜眼看着白锦扶嗤笑道“你缺心眼啊白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堂堂神武大将军的威名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