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3 / 6)

”景彧听完莫名觉得无语,明明是一句称赞话,为什么他反而不觉得高兴呢

白锦扶已经醉得快神志不清,晕晕乎乎地站起来,端起酒杯敬景彧,大声道“侯爷,来继续喝我祝你前程似锦、百年好合、儿孙满堂、长命百岁”

景彧眉心跳了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词,起身将白锦扶手里酒杯拦下,“别喝了,你醉了。”

“开玩笑,这才喝了多少,我千杯不醉好吗”白锦扶跌跌撞撞地伸手去抢自己酒杯,却因为脚步不稳,一头撞了景彧一个满怀,干脆也不起来了,头顶着景彧胸膛发起酒疯,“今天我高兴,你就让我喝嘛”

景彧怕他摔倒,把酒杯扔到桌上,不得已抱住白锦扶,将人按在自己怀里不许他乱动,“你到底因为什么事高兴”

“因为什么让我想想”白锦扶从景彧怀里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头顶上男人下巴,努力让大脑运转起来,好一会儿,终于被他想到了,高兴得手舞足蹈,“因为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难道不值得好好庆祝吗来,继续喝啊侯爷,你是不是不行啊”

景彧看着直冲他傻乐白锦扶,脸黑了一下,怎么就他不行了,没头没脑,醉得不轻,于是也不再废话,搂住白锦扶肩膀,不由分说地带人走出了房间,“回家。”

景彧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这还是第一次照顾一个喝醉人,也低估了一个人醉起来会有多麻烦。

回府路上,两人同乘一辆马车,白锦扶像骨头都被酒给泡软了似,要是没人扶着,坐都坐不稳,景彧没办法,只能将人搂着,偏偏白锦扶还不是个安分,在景彧怀里扭来扭去。

“太硬了不舒服”白锦扶嫌脸硌着难受,手在男人坚硬胸膛上左摸右摸,不满地道,“言寿,给公子我换个软枕头来”

景彧差点被他气笑,还挺会挑三拣四。

察觉到白锦扶手还在他胸前乱摸,而且越来越有往下趋势,景彧额头青筋跳了两下,直接握住白锦扶两只手腕,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语气也变得不善“老实点,手往哪儿摸呢。”

白锦扶听到男人说话,睁开朦胧醉眼,在昏暗车厢里努力辨认起眼前人,“侯爷原来是你啊”

景彧无奈“不是我还能是谁”

白锦扶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傻乎乎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景彧已经不想搭理一个醉鬼胡话,冷着脸道“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白锦扶眼神茫然,有些不理解地望着景彧,“侯爷你生气啦”

景彧深感无力,“没有。”

白锦扶撑着车厢壁勉强自己坐起来,然后拍拍景彧肩膀,摇头晃脑地道“你别生气,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一起把那些欺负我们狗东西,统统都踩在脚下,让他们痛哭流涕地求我们原谅”

景彧皱眉,总觉得今天白锦扶非常不对劲,于是伸手过去捏着白锦扶下巴固定住他摇摇晃晃头,让他眼睛看着自己,“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虽然白锦扶醉得厉害,但不能连累到对他最好景彧念头,已经根深蒂固地存在在他潜意识里,他轻轻摇了摇头,“没谁,你别担心,我一个人就可以”边说还边做了个吹气动作,“咻,把他们骨灰都扬了,嘿嘿”

景彧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和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侯府,景彧不放心醉成烂泥似白锦扶,亲自扶着他送他回到卧房,又亲自将人抱到床上躺下来,等白锦扶老老实实不再折腾了,这才准备回自己院子。

可没想到,正准备起身离开,又被白锦扶拽住了衣摆,景彧低头一看,眼睛还是闭着,嘴里在嘟囔“妈我要喝水。”

景彧俯下身,才勉强听清楚了白锦扶在说什么,“我不是你娘。”

白锦扶好像听到了景彧话,竟然还改了个称呼,“爸,我渴了”

景彧哭笑不得,抓住白锦扶手,试图将自己衣摆从他手里抽出来,“我也不是你爹。”

可也不知道白锦扶是哪里来力气,死死抓着那片布料不放,呢喃道“那你是谁”

“我是”景彧停顿了一下,屋子除了他和白锦扶没其他人,言瑞言寿都去厨房烧水去了,看着白锦扶毫无防备睡颜,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是哥哥。”

“哥哥,”白锦扶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要睁不睁地仰望着景彧,晃了晃景彧衣摆,乖巧地道,“好哥哥,我想喝水”

景彧听白锦扶这么叫自己,心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明明是他想逗一逗白锦扶,可最后慌了神人却成了他,景彧忽略掉心头那种意义不明异样感觉,拍拍白锦扶手背,低声哄他“松开,我去给你倒水。”

白锦扶听话地松开了手,景彧忙大步远离床榻,走到桌旁深呼吸了两下,才拿起水壶倒水,倒完水回来托起白锦扶肩膀扶他坐起,将杯子放到白锦扶唇边喂给他喝下水。

一杯水下肚,白锦扶人好像清醒了些,也认出了照顾他人是景彧,“谢谢侯爷。”

景彧放白锦扶重新躺下,帮他掖上被子,淡淡地问“头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