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中,好像还有一柄泛着蓝色神芒的长剑。
“这是”
“岑瑶姑娘,在下来迟,让姑娘受苦了。”那人转过头,淡然一笑,顿如春风拂面,无比温暖。
正是那万药生的好友,白羽
来不及多言,几名弟子冲上前来,手中法器直接向着白羽招呼了过去。
后者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剑起剑落,几人的脑袋“咕噜噜”全掉了下来
这一下便骇住了后边的弟子,一众人吞咽着口水,却没人敢再向前一步。
天鸣凤宗前,一片寂静。
宗门之上,四长老搀扶着老妇人停在半空,老妇人脸色也是不好看,望着白羽“白衣剑仙,怎么会掺和寻常俗事”
“这位姑娘是我的挚友,她有难,我自然要帮。”白羽双手背在身后,那柄冰蓝长剑在身周盘旋,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剑仙的味道。
“哼,是这女娃娃挑衅在先,更是重伤于我,难道不该杀”
“所以你们举宗对付一个已无再战之力的女子,就行的光明磊落了”
“你”
说话间,天际又是一道破空声,岑瑶抬头望去,就见云禾居然也御器而来,面容中满是焦急神色,转眼间来到岑瑶面前“瑶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岑瑶摆摆手“我不是告诫过你,让你在那里等我回去的么”
“你还好意思说”云禾白了她一眼,嗔道“若不是我叫来白羽前辈,你估计就要一命呜呼了,我哪里还等得到你”
“是你叫来的白羽”
岑瑶眼珠一转,将头附在云禾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好,那就杀了吧。”岑瑶言道“此人留了,必定后患无穷,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
“也好。”掌柜点点头“那就杀了吧。”
几人这一番对话,却是结结实实吓住了那黑衣男子,睚眦欲裂,嗷嗷乱叫道“你们不能杀我血炼宗的复仇是你们不敢想象的你们放了我,我保准以后都不来找她的麻烦了,我发誓,我发誓”
岑瑶使了个眼色,莫半云手中禅杖一挥,“噗通”一声,黑衣人脑袋骨碌碌掉落在地上,神魂甚至都被莫半云彻底搅灭。
“好了,也算做了个干净。”岑瑶一笑,转身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笑道“想来也是,你这番姿色,看上你的人应当不在少数才对。”
“见笑了”她似乎有些惊魂未定,跟着几人一同来到大堂中,坐在一边的桌前,倒了一盏茶慢慢喝着。
也许是被客栈内的动静吸引,街道上几名兵士径直走进了客栈,甲胄内唯一露出的眼睛也满是警惕的看着几人“方才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诶呦,各位兵爷里边请快里边请”掌柜猛地站起身来,一边招呼着,一边把他们让到另外一个桌前。“方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啊,您几位是不是听错了”
“是我发现的”云破天话未说完,便让突然出现的云夕打断了去。此刻云夕也是一身白袍,看上去甚至与七玄门的道袍很是相近。
“夕儿,你来做什么”云破天眉头一皱“快回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不,让她说。”高瘦男子饶有兴趣的一伸手“你来说说,是怎么发现信函的”
岑瑶视线在云夕脸上扫过,心下不由有些担心,云夕若说信函是在柴房寻到的,那自己肯定是要遭殃,筑基后期对自己来说还是太过强大了些。
云夕笑着,道“这信函,是一个道袍男子交与我的,那人说他叫王莽。”
这两个字一出口,岑瑶手却不自觉一抖难道王莽没有死,而是亲手将信函交给了云夕
又或者,王莽被灭的时候,云夕也在场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但似乎都不太可能,如果王莽没死的话,自己腰间锦囊又作何解释可若真是死了,云夕怎么可能会知道王莽的事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当真是八弟交与你的”高瘦男子语气有些颤抖“他可还说了什么”
“师尊,还好有你提醒,不然我怕是要用全力将他击败。”莫半云感叹道“看来我最近心性太过浮躁了些,这对我的修炼很不好,我会慢慢调整的。”
闻言,岑瑶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最喜欢的,就是莫半云这一点,他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里,也知道应该怎么去改正,根本不需要她过多的去操心。
青麟真人在一旁抿着嘴,抬眼看了看莫半云,又看了看岑瑶,嘿嘿笑道“前辈,您之前与我切磋的时候,可比现在要厉害多了,到时候你若真用了全力,夺魁是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用你在这里拍马屁。”莫半云淡淡的说道“好好看着就行,等我参加完宗门大比,不会在你那宗门里停留,到时候名声给你打出去了,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一听这话,青麟真人眼睛一亮。
的确,莫半云若真是能夺魁,到时候挂着的可是他龙鳞宗的名头,等他一走,自己依旧是龙鳞宗的掌教,但到了那个时候,龙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