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不行。
“不要说话。”说着,岑瑶从锦囊中掏出一株灵药,用手捏碎了放在家丁嘴边“吃下去。”
家丁也不知道放在嘴边的是什么,但还是本能的张嘴将灵药吃了进去。
见他吃下灵药,岑瑶站起身,一边向门外走一边言道“他死不了,我给他吃的灵药是续命的,我们先看看后边发生了什么事。”
几人跨过后门,就听不远处传来阵阵哀嚎声,还有不断的叫骂。
加快脚步走了一会儿,远远地,就见不远处的一座山下,几名穿着奇异服饰的人正不断甩着鞭子,鞭子狠狠落在来往的家丁身上,每一鞭落下,便会有一声声哀嚎响起。
这些家丁搬着一块块石头,从山里慢腾腾往外走着,看上去无比的虚弱,身体瘦的如同竹竿一般。
“爹”桂莲一声娇呼,抬腿就向山洞处跑去,想来是在人群中看到了父亲。
还不等她跑到近前,一声怪笑响起,旋即一道漆黑身影横档在桂莲面前,一身灵力自体内流转而出。
“你爹拼了命把你送出去,你还敢回来”那人一张口,吐出道道风刃,直朝着桂莲身上刺去
莫半云眉头一皱,手中禅杖向前一祭,下一刻,身子已经出现在了桂莲身前。
金光大闪,那人吐出的风刃就如同遇了暖阳的冬雪,瞬间消融了去。
“咦哪里来的毛头小子”那人一声惊呼,身子一扭,一柄黑漆漆的战斧出现在身边,一把抓过斧子,周遭都浮现了丝丝黑气。
莫半云嘴角一勾,禅杖一抬,手中随便掐了一个诀,就听“当”的一声,黑色巨斧居然就这样被挑飞了去。
漆黑人影顿觉不妙,转头就要逃走,莫半云怎可能让他离开,禅杖脱手而出,重重击在那人腰上。
“诶呦”一声惨叫,那人直接被打翻在地。岑瑶走上前,有些奇怪的望着倒在地上那人。
这个人很奇怪,身子整个都溶在一片漆黑当中,甚至连脸都看不清,只有一片漆黑。
“你们,在挖什么”想了想,岑瑶开口问道。
“这些,不是你们能知道的。”漆黑人影一声冷哼,道“惹到我们,果真是嫌活的太长了。”
“废话真多,你不告诉我们,那些人一定会告诉我们的。”说着,岑瑶向前指了指。
漆黑人影抬头望去,就见两个黑汉子不知道从何处而来,已经将自己那些手下全都打翻在了地上。
漆黑人影顿时心中一惊,不过还是嘴硬道“你今日别想离开这座城池”
听到这话,岑瑶一笑,言道“先前也有个人这样威胁过我,结果呢还不是化作了天地间的一丝尘埃”
“你”“哼”大长老眼睛睁开,狠狠瞥了三长老一眼,转身愤然离去“若不是老宗主对我有救命之恩,这大长老,我不做也罢”
身后,三长老望着前者佝偻的背影,目光渐渐阴沉下来。
血衣楼内。
一身着赤红长袍的女子端坐桌前,俊俏的脸颊上泛着几朵红云,双目痴痴望着桌上的一支竹萧,嘴角不自觉上扬着。
“主子主子”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粗厚声音响起,将那赤红长袍女子的思绪拉了回来。
“何事如此慌张”女子手疾,一把将竹萧收了起来,目光望向门口。
房门被一把推开,一精壮男子站在门口,单膝跪地,言道“主子,天鸣凤那边有消息传过来。”
“说。”
“那个灭了天鸣凤的人好像是我们一直追查的那个”
“什么”女子一惊,言道“上一次她来天罗域,不才只是筑基期修为,怎么突然能将天鸣凤连根拔起了”
“这属下不知”精壮汉子挠了挠头,闷声道“而且此次出现在天鸣凤的,还有白衣剑仙,和那个怪异的和尚。”
血衣楼,是整个天罗域最神秘的暗卫队,神秘到没人知晓血衣楼的主子是谁,没人知道血衣楼共有多少个暗卫。
或者说,血衣楼的暗卫,分布在整个天罗域,他们有的是茶楼小二,游得是客栈老板,甚至有的,是青楼女子。
也正是这样,整个天罗域的消息,没有什么能躲得过他们的眼睛。
于是,他们发现了岑瑶身边的白衣剑仙白羽,发现了那个整天劫路的邪僧莫半云。
当然,这也同样是让赤袍女子没有想到的,若是那个邪僧跟着也就罢了,可白衣剑仙居然会跟在岑瑶身边,这是让她最感到奇怪的。
“白衣剑仙向来孤傲,不单单是帝宗,光我血衣楼就曾经五次三番邀请他来做个供奉,可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如今甘愿跟在一个女子身边”赤袍女子喃喃道“若不是他变了心,那就是这女子有足够的实力,能让他臣服。”
“主子,白衣剑仙与妻子可是出了名的神仙道侣,若说旁人也就罢了,可若说他变了心属下认为,不太可能。”
“如此,就是那个女子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了。”赤袍女子点点头“想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