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帛倒是利落,拿出红包塞给两位婆子。
婆子接过,红包挺沉重的,起码有五、六两,心一阵大喜,说了两句吉利的话,便恭敬退了出去。
婆子离开后,楚歆羽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蔺宸曜,嘴里细声低咕道“原来说叫我等你,就是等着伺服你啊。”
说着,她转过身,对竹帛道“去打盆热水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被人往下一扯,整个人就扑到蔺宸曜怀里,腰间被一条强健的手臂紧紧搂着。
她侧头,对上蔺宸曜那双狭长的眼睛,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惊讶道“你没醉”
原来他是装醉的啊过分,还以为他醉了呢。
“事实上,我没喝酒。”
“没喝”楚歆羽在他身上臭了臭,明明一身酒气,怎么会没喝。
蔺宸曜看着她小狗似的动作,轻笑道“我让人把酒换成水了,所以他们怎么灌都不可能醉。”
“那你喝了多少”
“大概有七八坛吧。”
他可不想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是醉熏熏的状态,或是让他的夫人守着他过一夜,所以,他让人将酒换成水,而身上的酒气,是他故意泼上去的,所以,喝了一晚的酒,都没有人发现他喝的其实是水。
“你真坏”
楚歆羽轻捶了他胸膛一下,没想他这么调皮,居然想到把酒换水,若是让人敬他酒的人知道,岂不是肠子悔青了。
蔺宸曜握住她的手,放到胸膛上,让她感受自己胸膛下那颗有力跳动的心,“我只想在你面前做真实的自己。”
楚歆羽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低头道“我、我替你去准备热水,你先梳洗一下。”
说着,她想抽回手,把被他握得紧紧的,蔺宸曜道“让丫鬟去。”
竹帛和紫铃闻言,立即去准备,两人放好热水,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并把门关好,留紫铃在门外守着,以便里面使换。
屋里,蔺宸曜抱着楚歆羽,让她坐在自己漆上,道“想见你的时候,终于不用再半夜潜进你的闺阁。”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她是他的了。
“是啊,每次你进来,我都担心会被人发现。”
虽然她不在意那些世俗眼光,但她生活在这时代,也不得不遵守,所谓人言可畏,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很重要。
“以后不用担心了。”
蔺宸曜与她的手指相扣,低头慢慢靠近,楚歆羽知道他想做什么,心突然一紧,抬手挡住他的唇,“你先去洗澡,水都放好了。”
“你陪我。”
“我洗过一次了。”
“那你服侍我。”
“你有手脚啊。”楚歆羽想到自己从没伺服过人,便道“如果你要人伺候,我去叫丫鬟来”
“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气他楚歆羽眨眨眼,没有啊,她怎么气他了
蔺宸曜无奈地低笑道“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你觉得有别人在,还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那、那好吧。”
“不洗了,反正我很干净。”
说完,蔺宸曜放开楚歆羽,三两下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然后将她头上的珠钗拿下,放在一边,如丝般的秀发倾泄而下。
“你不要洗澡”
“不,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浪费很多时间了。”蔺宸曜拉着她一起躺下去,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把脸埋在她馨香的秀发里。
楚歆羽想到一会儿要做什么,脸颊如火烧那样火辣辣的,身体僵在蔺宸曜怀里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会被他就地正法。
她上辈子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虽然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可她二十多岁还没经历过人事,对这种事情,却陌生得很,何况听说第一次很痛的,要是他能温柔一点,也许也许
蔺宸曜将她的脸转过来,瞧见她垂眸不敢看自己,而脸上的红晕宛如是晚霞那般红艳,看她如此娇羞,蔺宸曜觉得身体某一处正正逐渐起了变化,他先是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低声道“会有一点痛,你忍一忍。”
楚歆羽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她怕热,怕冷,更怕痛,如果她点头,就表示默认他接下来的动作,如果摇头他会不会以为她拒绝
“怎么了”见她没出声,蔺宸曜低头问。
楚歆羽原想说我没什么,最后却成了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
“没有。”
“你愿意了”蔺宸曜幽黑的眼睛几乎要发绿光了“那太好了”
他说完,翻身将楚歆羽压在身下,楚歆羽想说不都不行了,瞬间,帐幔落下,将两人身影掩在红帐里。
烛光中,她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郎感受到妹的花容满面,香风裂鼻。情不自禁下他插手红裈,交脚翠被,把双唇对上她口。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