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只是多一个受害者罢了”
“啊这计家人还真够歹毒的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关茵被这个消息惊的说。
想来这些消息已经让母亲对计家人彻底麻木了吧
母亲对这个消息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看着非常的平静
平静的似乎就像没有听到这些话一样。
母亲嘴角微微蠕动,说“能做出这种事情我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
这句话恐怕除了沈卿与薰儿之外无比感到震惊
沈母说“天呐我记得你们曾经可是在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啊”
母亲冷笑着说“一家人你有见过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唯独不让我们母女上饭桌。端上饭碗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吃饭
你有见过一家人农忙的时候,我们母女做着只有男人才会做的体力劳动却仍旧不能休息。有时还会换来一顿毒打
你有见过一家人的老人故意把媳妇家的洗脸盆当成夜壶来撒尿第二天不去将尿液倒了。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让他人用脸盆中的尿液洗脸”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能震惊在场的所有人。
撒尿的事情更是薰儿第一次听说。
她要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
当初就不会轻易的让奶奶一家人离开北京
关茵说“要说计家人以前故意上门离婚分财产,要房产。这些事情完全可以理解。
人嘛都会因为利益的趋势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计家老人怎么能做出撒尿这种事情
我是完全想不出因为什么原因会做出这种事情”
母亲说“还能因为什么原因他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人对待。更别说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骨子里没有把我们母女当成一家人。又怎么会得到他们的尊重”
沈母看着身边的沈卿说“卿儿,你妹妹以前受过这些罪你都是知道的对吧”
沈卿说“嗯我知道一些。”
“你这个混小子为何不早早告诉我这些呢我可怜的薰儿啊竟然受过这么多的罪”说着沈母上前将薰儿拥入怀中感慨的流下了眼泪。
薰儿说“没事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除了妈妈之外不是还有你们关心着薰儿吗目前很幸福”
姑姑说“薰儿,明天我看你还是别去见那个计家老二了吧我觉得完全没必要。直接交给警察处理不就好了吗”
二叔三叔都非常赞同姑姑的观点
薰儿笑着说“我要搞清楚这些人为何会生出这么恶毒的心思这件事弄不清楚我以后会寝食难安。恐怕妈妈也会同我有着相同的心思吧”
母亲在众人的注视下看着薰儿坚定的“嗯”了一声。
薰儿其实更是想从计家二叔的口中得知一些确切的计家所有人的消息。
以便分析出今后会不会再有类似于计家二叔的事情发生
或者让从中分析出计家二叔这辈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薰儿不想坐以待毙。
她要让计家二叔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不然,计家所有人会简单的以为我们母女是随便可以拿捏的软柿子
与此同时,王领导办公室。
秘书汇报说“昨夜薰儿姑娘因为计家二叔纵火差点命丧当场。刚得到消息薰儿已经平安醒来。这次火灾中只有薰儿母亲的一只脚被大火轻度烧伤。”
王领导听完后沉思了片刻说“我是不是对计家人太过于仁慈要是搁在我以前的脾气。我一定会让这些人生无可恋的死去。”
秘书不敢过多的说“这个我不知道”
王领导看着秘书愣了一会儿,说“通知下去让当地政府取消所有对计家人的补助还有”
王领导没有说下去。
秘书也没有敢多问的只是看着。
秘书跟了王领导那么久不用说下去他也猜到后半句会说些什么
那是王领导针对死性不改的恶人独有的手段
主要让那些死性不改的恶人知道作恶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