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丞,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楚天歌跪在地上,恨恨地盯着夜千丞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姐姐可真是硬气坚持住”
凰歌像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一般,在一边鼓掌给楚天歌加油打气,楚天歌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都是这个小贱人如果大婚当天她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计划的话,这个小贱人应该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投胎了吧
真是可惜真是可恨
“云峰,把翠柳带过来。”
夜千丞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云峰立刻领命,把早被侍卫控制住的翠柳提了过来。
翠柳的脸还高高地肿着,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磕头,模样滑稽至极。
“翠柳,你说说,大婚当日两个侍卫是如何出现在王妃房中的”
这种小事,自然不用夜千丞开口,云峰冷冷地问道。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九千岁饶命老爷小姐饶命”
翠柳又不是个傻子,进屋看见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夫人和大小姐被绑的像是麻花一样,又见楚夫人一脸是血,心中就知道事情恐怕是不好了。
“不知道”
云峰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剑“当着九千岁的面还敢撒谎再不说实话,我立刻割了你的耳朵”
冰冷锋利的刀锋直接贴近了翠柳的左耳,翠柳只觉得自己脖子都跟着一凉,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颤抖着说“奴婢奴婢”
楚天歌阴森恶毒地盯着她,威胁道“翠柳回答之前可要好好考虑你要是敢诬陷本小姐,本小姐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和你的家人”
翠柳惶恐地看了她一眼,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翠柳,你家中还有爹娘和一个妹妹吧你今日不说实话,明年今日,你怕是要给他们上坟了。”
夜千丞抚了抚手上的碧玉扳指,悠闲的像是在闲话家常。
自从大婚当日之后,云峰和寒冰就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昨日终于把翠柳的家人从楚天歌的庄子上救了出来,这不,很快就派上用场了
“翠柳,你不要听他骗你你爹娘一直在我安排的庄子上”楚天歌生怕翠柳供出了自己,咬牙切齿地道“他骗你呢”
“是不是骗你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云峰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个银镯子“这可是从你娘手上摘下来的。”
翠柳一见那镯子果然是他娘祖传的,顿时崩溃,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九千岁饶命王妃饶命奴婢都是被逼的”
她再怎么渴望富贵,也不能把一家老小都赔上啊更何况,事到如今,已经兜不住了翠柳哭着把楚天歌如何安排了熊家兄弟,想如何设计楚凰歌被辱一一地说了出来,最后双目通红地指着楚天歌道“都是夫人和大小姐逼奴婢的奴婢从来都是对王妃娘娘
忠心耿耿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啊”
凰歌唇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权势最好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翠柳就从坑害主子的恶仆变成了忠心耿耿的奴婢,当真是好笑
“楚国公都听到了吗”云峰让人把哭叫着哀求凰歌救她的翠柳拖了出去,问楚鸣渊道。
楚鸣渊老脸血红,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今天的祸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
“九千岁,事已至此,贱内和小女单凭九千岁处理,只希望九千岁看在王妃的面儿上,不要伤及她们的性命。”
楚鸣渊思考了良久,语气晦涩的说出这句话。
“那是自然。”夜千丞轻轻地笑了一下,自是无限风华“本王刚刚成亲不久,也不想染了血腥,这样吧,本王刚来的时候,就听见国公夫人和楚大小姐要把王妃沉塘,不如就送她们去池
塘清醒清醒。”
说完,夜千丞含笑问凰歌“凰儿觉得这个处罚如何”
凰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当然好我记得姐姐和母亲最喜欢吃鱼了,池塘里养着许多大鲤鱼,姐姐和母亲一定能吃个够”
“好,就让她们去吃鱼。”
夜千丞摸了摸凰歌的头发,温柔一笑,眼中是无限宠溺。
楚天歌看在眼里,心中又恨又气“你们谁敢动我我要见太子我要见太子”
云峰从身后侍卫怀中掏出一个汗津津的臭帕子,直接塞住了楚天歌的嘴,冷声道“太子在东宫禁足呢,哪里有功夫见你”
夜千丞牵着凰歌的手往外走“王妃还饿着肚子,本王和王妃就先告辞了,云峰,这里你盯着,如果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属下遵命”
云峰带着王府的侍卫,把楚夫人和楚天歌扔进了池塘,这对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母女如同落水狗一般,十分凄惨。
楚鸣渊气极,也懒得管他们,反正惩罚已经改变不了,他看着也是糟心不如就让她们吃点苦头,也免得日后闯出大祸
至于两人的安危,他一点都不担心。敬王已经答应不伤她们性命,自然就不会伤她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