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伦本来是出来约会的,结果在停车场撞见了疑似贺琰的人。
他定定地反应了好久,半天才来了一句“卧槽”。
他没叫住贺琰,火速掏了手机,拍下画面,发给了宋之谦。
这是要相亲
相亲也不用这么马蚤吧
隔着昏暗的光他都能感受到贺琰身上那股子狐气,老远就在散发求偶的信息素。
他正感慨之际,眼神一瞥,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少女身上。
秦公子出神一瞬,给自己取好了新的英文名,andy。
口袋里的手机在不停地响,他分神去关了机,再抬头的时候不远处那抹倩影已经不见了。
靠
贺琰包下了整个三楼,刚坐下就收到了宋之谦转发来的图片。
正是他刚才下车时候的照片,配文全场最马蚤。
他眉头深皱,越发觉得这身打扮不正经,忍不住去点眼下那颗痣。
“贺总,桑小姐已经到楼下了。”
贺琰嘴角微微抽,让自己平复了心绪,“把监控打开。”
“是。”
监控中
少女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怼了他安排好的侍应生,态度倨傲又嚣张。
“不会弹舌音就别炫技,听着跟大舌头似的。”
贺琰皱眉,“安排的什么人”
秘书额头出汗,哑口无言。
“带她进来。”
“是。”
桑梓一进门,就遇到一个态度傲慢的侍应生,非要装逼地跟她英文交流。
她穿得这么富贵,一般侍应生谁敢啰嗦,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人安排的。
贺贼果然小气
她刚解决了侍应生,给她传话的秘书就走了出来。
“桑小姐,您这边请。”
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态度,桑梓暂时忍了刚才的小摩擦。
跟着秘书一路向前,她发现整个三楼都亮得出奇,就差用太阳灯照了。
推开木质的大门。
淡淡的薄荷清香细密地绕过来。
阔大的宴厅空间,周围都是水晶灯和鲜花,只有一张长桌在中央。
贺琰背对着桑梓,正端起一杯朗姆酒。
桑梓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的眼睛舒缓片刻。
她加重脚步,故意发出点声音,让贺琰知道她来了。
男人身姿挺拔,慢条斯理地搅动盘中的浓汤,仿佛没听到任何动静。
桑梓舌忝了舌忝后槽牙,有种从后面给他一拳的冲动。
她视线下意识地落在男人的后脖颈,回忆着初次见面时候的手感,一时间忽略了脚下。
忽然
砰
桑梓被绊倒在地。
贺琰不动声色地收回脚,故作姿态,“来了”
桑梓趴在地上,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两口气,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贺琰看着她的背影,作出防御状态,这死女人拳头的力量他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了。
事实上,桑梓也确实想揍他,但抬头一看落地窗外的那一圈保镖。
她犹豫了一下,拍了拍膝盖,淡定地起了身。
桑桑能屈能伸,桑桑报仇,十年不晚。
贺琰看着她提着裙子走到了长桌的另一头,然后很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拍桌子,“上菜”
贺琰“”
他看怪物一样地瞄着对面的女人,脑子里转过一圈整她的办法,但总觉得不解气。
要不在她汤里放魔鬼辣椒
桑梓一看对面眼神就知道,估计在想什么残忍的方法报复自己。
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主动开了口“贺贼,上了菜,和解怎么样”
贺琰“你叫我什么”
桑梓“贺总。”
她脸不红心不跳,“刚才嘴瓢了,见谅。”
沉默。
双方内力较量。
桑梓之前还觉得贺琰跟寻祈是同一个人,坐下来之后就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货一身马蚤气,眼角下面还有个若有似无的泪痣,看着就不像是正经人。
我寻气质清冷,跟这货八竿子打不着。
贺琰双臂环胸,身子后靠,将桑梓上下打量了一圈。
小东西虽然嘴巴有点毒,但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目测是想讨他欢心。
大人和小孩儿计较不太好。
贺总态度冷淡地轻哼,“你觉得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解”
桑梓“要不然呢”
她照着贺琰的姿态,同样双臂环胸往后靠,下巴微抬,“你闲的”
贺琰“”
他有点想问候这小东西的爹妈,到底怎么教孩子的,比贺子琛还要讨人厌。
双方僵持之间,侍应生小心地推着菜肴上来。
桑梓早就饿得头晕眼花,没跟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