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压低声音“你见过聂雪凡了。”
“你也想变成那样吗”
为一个不会回头的人痴狂迷乱,冒死也要进高原见他一面。
然后被无情推开。
鹿衡通透眼神仿佛在问那你呢
鹿启明苦笑“我不会。”
“只是一场美梦而已。”
他和蒋星连关系都没确定过半句。名不正言不顺,学聂雪凡发疯的立场都没有。
鹿衡右手握拳,放到兄弟面前。
鹿启明无奈叹息,握拳与他一触即分。
这是兄弟二人从小的一个暗号。
在对付那些刺儿头小鬼前,他们会对拳,表示协力合作。
鹿启明心头阴云突然被鹿衡拨开。
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他和鹿衡可不可以
留下一缕掠过草原的风。
蒋星下午睡醒感觉自己好得不能再好了,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没看见人,打算干脆去店里找鹿启明。
他出门后本能地往昨天聂雪凡停车的地方看了眼,微微一愣。
伤痕累累的跑车还停在原地,像是被遗弃的小狗。
蒋星迟疑着,还是迈步往那头走去。
万一聂雪凡在这里出事蒋星心中别扭,不敢想下去。
车窗内撑了遮光板,什么也看不见。蒋星用指节碰了碰引擎盖,凉的。
聂雪凡不在
蒋星皱着眉,试探着拉了下驾驶座的门,谁知脚下骤然一空,车门轰然关上。
“聂雪凡”
聂雪凡力道柔和地箍着他,从身后大狗一样拱着,“星星,星星。”
蒋星气得不行,聂雪凡果然是故意在这儿蹲他呢,“滚开”
“不滚。”聂雪凡笑嘻嘻地撒娇,“只想滚星星心里。”
蒋星快被他肉麻死了。可惜爱好运动的年轻人手长脚长,抓蒋星跟老虎扑羊差不多,他干脆放松身体,无奈道
“你到底想干嘛。”
聂雪凡突然沉稳下来,静静抱着他,额头抵在蒋星后颈,“星星,病好了吗”
蒋星一怔。
“昨天鹿启明说你病了,要找医生。”聂雪凡道,“我和他分头找的。”
好家伙,两位参赛选手没打起来真奇了怪了
那不都是因为星星嘛
蒋星惊讶道“他没告诉我。”
“我不让他说的。”聂雪凡软着声音,“你本来就生着病,我怕惹你不高兴。”
他视线从身后落下,贪心地流连在蒋星侧颜。
对方病刚刚好,白皙的脸颊上还残存着发热的红晕,羽睫轻眨,带着眼底水光都晃动着,引人心动不已。
“星星”聂雪凡凑过去,并不敢亲他,只好退而脸颊相贴,讨好蹭着,“你看,我可以做好的。”
他眼睛微眯,精准捕捉到蒋星一闪而过的动摇。
他太了解蒋星了。
看似绝情,却比谁都多情。不然聂雪凡也不可能在车内蹲到蒋星。
聂雪凡对此恨得咬牙,轮到自己时却深感庆幸。
好一会儿,蒋星才淡淡道“你俩没打架”
“打了。”聂雪凡坦诚道,“送医生回去以后打了。”
蒋星随口问“谁赢了”
聂雪凡眉毛耷拉下来,凌厉的五官顿显可怜。
蒋星淡笑“哦,没打过是吧”
“高原,他占便宜。”聂雪凡抱怨着,拉着蒋星的手摸向自己额角,“疼死了。”
蒋星回眸瞥他一眼,眼尾微红,似是而非的情意。
“活该。”
指尖轻轻弹过伤处,疼得聂雪凡呲牙,“星星”
蒋星一惊,抬手去开车门,“滚你想都别想”
聂雪凡反锁了车,抓着他手腕不让他开门。
炽热的皮肤掠过后颈,蒋星浑身发射性地发抖。
他太熟悉聂雪凡了。
可怎么就忘了这家伙爱疼痛爱得要命,越受伤越是兴奋。
聂雪凡道“星星就不想我”
他故意压着声音,感受到蒋星僵硬,得逞低笑,黏黏糊糊地喊他。
“星星。”
“闭嘴”蒋星咬着唇,耳朵发红。
“我打视频那天,星星手放在领口吧”聂雪凡声音轻缓,故意拉长了,“星星想做什么”
小聂支持者开始在棺材里仰卧起坐
聂居然这么强势的吗,震惊猫猫头
噗星星逗他呢
“聂雪凡。”蒋星竭力镇定,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他,“开门。”
“不开。”聂雪凡笑说,“好想星星。”
狭窄的跑车内有淡淡的皮革味道,混着聂雪凡身上浓得刺鼻的烟草气,蒋星几乎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