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
“这样就说通了。他一开始就在门外,张敦文刷卡开门后,吊人偷走身份卡,然后又躲回某处很可能是楼梯背后的黑色挡板。”
“等到我们全部出来,立刻潜入医务室杀死了安静。”
“因为我们的站位,他没法进入二楼经济舱,而商务舱门又在视野内,b只可能下楼逃回一层。”
有身份卡,舱门挡不住他
蒋星“一层的头等舱或者经济舱。都是绝佳的隐藏地点。”
别太难过原文安静也遇害了,没想到剧情变了还是逃不掉
蒋星叹道“我只是没想到。”
安静不是主要角色之一,不参与“变量”计算。蒋星的存在无法改变她的结局。
但他总是想着,如果能给她一条生路就好了。
星不要有压力,这都是小说设定好的
以前也是星玩游戏总是想救必死的好角色qaq我暴骂剧情策划一百遍
所以我一辈子喜欢星崽
“可问题在于他到底想做什么。”蒋星蹙眉,对于这种滥杀无辜的犯人,他心中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
就算是小说角色也令人愤恨。
一个声音在蒋星耳侧轻声道“吊人想拉整架飞机陪葬。”
蒋星悚然一惊,弹幕里也差点吓飞。
靠靠靠聂雪凡不是被铐住了吗他怎么过来的
呜呜我柜子动了,不看了,星星晚安
聂雪凡感受到他身体僵硬,低声道“对不起。”
蒋星抿唇道“我们并不认识,你没什么对不对得起。”
蒋星很快回过神,冷着脸踢开他。
聂雪凡行动不便,倒在床上,四肢都被束缚着,有些无奈可怜的样子。
“景珊不是我杀的。我可以解释的。”
蒋星皱眉道“不用跟我解释。”
聂雪凡软下语气撒娇,“星星,星星景珊,是我的养母。”
养母
等等,聂雪凡说的那个小孩是他自己
可他唱歌也太难听了
蒋星怔住了,聂雪凡趁此机会艰难地翻身坐起,像大狗一样拱着蒋星肩膀,缓缓说“她是我的养母也是一个疯子。”
聂雪凡把头埋到蒋星怀里,掩盖住令他自己都厌恶的疯狂眼神。
“她收养我,不是为了教我唱歌。只是为了打人。”
蒋星眼睫颤抖,看向聂雪凡。
聂雪凡感受到他的注视,却把头埋得更低,声音越来越小“她很疯,控制不住情绪,会用荆条、皮带、高跟鞋和她有的一切东西打我。”
“她养了很多条狗,拴在院子里,我没有饭吃,只能去抢他们的狗饭。”
“狗一开始还咬我,后来”聂雪凡笑了笑,“可能,闻到我身上的狗味了吧。”
“有一次,她回来了,我没来得及跑。”
“她看见我吃狗饭,就说,”聂雪凡轻声道,“这么喜欢当狗,干脆把你也拴院子里好了。”
蒋星沉默片刻,把聂雪凡抵到墙上,单手去解他的扣子。
青年痴迷地看着他,任由他动作。
衣服解开,露出底下遍体鳞伤的身体。
很旧的伤从指甲盖大小的,被高跟鞋砸出来的圆坑。到十几厘米狰狞外翻的疤痕。遍布青年漂亮的肌肉,但却不是勋章,而是黑暗过去的阴影。
“蒋先生”聂雪凡笑起来,“不要难过,我喜欢疼。”
一些病例中,承受过超出心理极限痛苦的病人,大脑会进行自我保护,把疼痛变为享受,以此逃避。
这是违反人类本能的行为,足以看出聂雪凡当时有多痛。
“但有件事你要原谅我。”聂雪凡呢喃道,拴着手铐的双手绕到蒋星后颈,把他抱入怀中。
“我不知道她会死在那里。但我听到她死了的时候,非常开心。”
他让蒋星贴到自己胸口,心跳快得不正常。
“我是条没训好的狗。”
蒋星沉默片刻,轻声道“抱歉”
“不要抱歉,您骂得对。”聂雪凡捧着他的脸,胡乱地亲他,“蒋先生,愿意重新训我吗。”
如果是其他人设,蒋星就把聂雪凡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可惜,“他”是个钓系。
钓鱼,但不养鱼。
蒋星推开青年,坐直身体整理好衣服,“聂雪凡。”
青年笑意渐渐收敛。
“你很可怜。”他说,“但我不是慈善家。”
牙医的面容俊美耀眼也无情。
就在蒋星要起身离开聂雪凡时,突如其来的巨力将他拉回床上。
蒋星瞳孔收缩,仰起头,纤细脆弱的脖颈被手铐勒紧,紧绷到极致,不堪一击。
聂雪凡从上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