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航班诡影2(4 / 5)

直接进来了。她没看见我”

青年歪着头,表情无辜。

邵禹行顿感手痒。这个聂先生过于讨嫌了。

他强行压下情绪,“你为什么要见蒋先生”

来一炮呗。组长在后头腹诽,下飞机说不定还得来好几炮。

蒋星垂首思考着,要不要踢一脚聂雪凡。

总觉得对方会说一些相当糟糕的话。

“我想当蒋先生的”

“队长”

头等舱门被粗鲁撞开。

身穿便衣的空警大口喘气“吊人跑了”

“吊人”

邵禹行脸色一沉,收起笔记本大步出去“怎么回事”

他回首对蒋星轻轻点头“蒋先生,千万,千万不要离开这里。”

蒋星“把门锁上。”

邵禹行一震,“可”

他们比吊人更先进入头等舱,邵禹行自认在自己的监视下,不可能有一只蚊子飞进来。

吊人跑了,他不能分出哪怕一个人手留下来保护蒋星。

蒋星冷静到近乎冷漠,好像没什么危险能打倒他。

邵禹行深吸一口气,“好。”

头等舱门从外面锁死,用的是空警脖子上的身份卡,除非他们死了,没人能打开。

舱内只剩下蒋星和聂雪凡。

“吊人”蒋星轻声重复着,“你知道吗”

世界太大,聂雪凡也许有很多事不知道。但蒋星相信,这架飞机都在他掌控之中。

聂雪凡笑说“蒋医生想知道什么”

他作思考状“它是一张塔罗牌的名字。一个人倒吊在十字架上正位时意为被吊起的正义,牺牲的奉献,而逆位时,则成了过分燃烧自我的疯狂,自以为是的正义。”1

“但在这里”聂雪凡凑近蒋星,轻声耳语“它属于一个杀人犯。”

蒋星眸色微沉。

这架飞机果然有引渡的罪犯,就在二层商务舱中。

而他现在逃跑了。

如果只是普通杀人犯,那没什么可害怕的。一个疯狂的人再不怕死,也不可能赤手空拳打败空警和安全员。

但如果他是一个专业的杀人机器,那整架飞机都会沦为屠宰场。

聂雪凡“不知道蒋医生玩不玩游戏。”

“有种技能叫斩首者,”他目露兴奋,仿佛身处游戏世界,“当你在大庭广众下,轻易斩首一个人时,剩下的所有人”

“都会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恐惧等死。”

“你忘了,这里是飞机。”蒋星拂开他脸颊,“别说斩首斧,一把剪刀都带不上来。”

聂雪凡笑着,转头咕噜咕噜喝光咖啡,“好棒。”

蒋星“是咖啡棒。”

他双眸锐利,“还是鬼影棒”

聂雪凡笑起来。

“嘟哒、嘟哒”他食指中指在桌面上交替按动,像个小人走路那样靠近蒋星。

然后,并指为枪,落在心口。

“砰”

蒋星一动不动。年轻人危险地笑着。

“蒋医生都不害怕。”

他手指勾开蒋星西装的领口,缓缓下滑。

做工优良的扣子圆润无棱,随着手指离开扣眼。

蒋星规整地外套就这么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衬衫。

“您不像人。”聂雪凡把耳朵贴到蒋星胸膛,痴迷地听着强劲心跳声,“像冰。”

“您的心脏很健康”他解开蒋星衬衫,“不像其他人,吓吓就上西天啦。”

莹润奶白的皮肤露了出来,毫无瑕疵,宛如羊脂美玉。

然而领口渐开,聂雪凡突然脸色一变。

蒋星胸前,有一个文身199341

这显然是个生日之类的数字,聂雪凡是92年生人,19岁。

而得到如此殊荣的另一个人,刚刚18。

比他更年轻,也许还更乖。

蒋星推开他手腕,轻描淡写地系好扣子,“你太没礼貌。”

聂雪凡眼底发红,指甲把手心刺得破破烂烂。

咸腥濡湿的血染红指尖。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下一秒就要死过去。

蒋星仍然冷淡无比。

聂雪凡突然停下颤抖,粲然一笑,缓缓掏出餐刀。

“蒋医生”他呢喃着。

刀刃却没有挥向蒋星。

“我会更好的,你相信我。”

钝刀割肉。

聂雪凡正在割他自己的手心,神情真挚,混乱说着“我今天只犯了三次错,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他的动作慌乱急促。

“你看。”

聂雪凡终于满意,在蒋星眼前摊开手,“我付出代价了。伤害您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