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航班诡影1(2 / 5)

的身份,拼图的一块已经完整,于是不再纠缠。离开前,俯身在蒋星耳边道

“我叫聂雪凡。”

头等舱门打开,蒋星听见两位乘务员低声的交谈。

“他怎么进去的”

“我发誓,我一直守着门,不可能”

头等舱非常安静,蒋星困倦地小憩了会儿,直到飞机颠簸了一下,淅淅沥沥的雨点砸上机翼,雨声渐大。

下雨了。这对飞行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

蒋星揉揉额角,大脑隐隐作痛。

乘务员带着菜单过来,“蒋先生,您需要晚餐吗有传统的中餐和柠檬汁煎鱼套餐。酒和茶饮在菜单最后。”

血已经被乘务员处理干净,但味道还在,蒋星胃里不舒服,随口道“粥。”

“好的。”

乘务员顺着灯光走到右前方,那位女士还没回来。

她先去帮蒋星拿来餐点,随后在那里等待了十分钟。

蒋星看了眼手表,距离他入睡已经三十分钟了。

也许是见了血,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主动道“她去了很久。”

乘务员神情严肃些许,推开工作间轻声说了些什么。

很快,乘务组长和一位身着白衬衫的安全员便经过蒋星身边,脚步停在洗手间门口。

“女士景女士”

无人回应。

乘务组长又敲了半分钟,声音略急道“景女士有心脏病,开门。”

安全员刷开卫生间的门。

他先是侧身回避,乘务组长皱眉走进去,“不好“

安全员面容凝重。

景女士躺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双目圆瞪,不瞑目般死盯着天花板,眼角有两行泪痕。

她脸色青白,双唇发紫,双手紧紧抓着胸口衣服,嘴巴大张,像是受尽了痛苦。

明明没有血,没有任何残忍的凶案现场。仅仅是一具尸体,就已经传达出普通人难以忍受的恐惧。

另一位乘务员脸色微白,仍是训练有素地拉上围帘,对蒋星微笑道“蒋先生,很抱歉”

蒋星颔首,打断她话语。

视线再落到白粥上,勺子轻搅,泛起米香。

出事了。

医务组很快来到头等舱,更多的围帘拉了起来,蒋星抬头只能看见前方天蓝色的屏障。

安全组长大步来到他身边,微微躬身“蒋先生,听说您有注意到景小姐进入洗手间。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发现吗”

蒋星放下勺子,“发生什么事了。”

安全组长需要他配合,不得不坦白“景女士在洗手间心脏病发,医生正在抢救。”

三十分钟后的抢救

蒋星垂下视线,缓缓开口“有个本来不在头等舱的人进来过。”

“您能形容一下他的样子吗”安全组长已经从乘务员处了解到这个情况,询问蒋星是为了二次确认。

也是为了排除蒋星和那个人合谋作案的可能性。

蒋星“一米八五往上。”

他皱着眉,似在回忆“黑发,短而凌乱,皮肤很白。穿黑色外套。”

“还有吗”

“年纪小,目测不超过二十岁。”

“他是否有携带任何可疑物品”

蒋星停顿片刻。

“没有。”

与乘务员所说信息基本一致,安全组长歉意道“为了您的安全,请暂时不要离开座位。”

蒋星想了想,拆开伤口的纱布,在杂志边角蹭了一下。

雨越来越大,不时闪过的雷电照亮舷窗上滑落的雨水。

虽然饿,但蒋星突然没了胃口。

勺子滑进粥碗,一个人影再次挡住灯光。

“又见面了,蒋医生。”

聂雪凡声音阳光,带着喜悦笑意。他听见了乘务员对蒋星的称呼,又得到一块拼图,并为此兴奋不已。

果然。

比起满是人的后客舱,只剩下蒋星一个人的头等舱才是最佳隔离地点。

安全员应该已经盘问过聂雪凡了,很可能还搜了身,但没有异常,只能让他搬到头等舱监视起来。

他把餐刀藏在哪儿了

聂雪凡被安置在蒋星右侧的座位,乘务员询问他想吃什么。

他显然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服务,兴致勃勃地询问有哪些选择,可不可以喝饮料。

乘务员耐心地介绍一遍,然而聂雪凡并没有合心意的食物,他突然问“能把蒋先生的粥给我吗”

这个要求简直怪异无比。

乘务员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着“每位客人的餐食都是独立的。”

“我没那么饿了。给我一杯番茄汁就好。”聂雪凡道,随口打发了乘务员。

无糖无水的番茄汁,喝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