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相干的两个部分,壁画属于洞窟深山,远离尘嚣;网络却喧嚣过度,鱼龙混杂。
这个比赛给她的感觉也很怪,不知道主办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远离了壁墙的,又怎能称之为壁画
“你考虑一下,”方阮拽着她的衣袖摇来摇去“四万块啊,真的,你别急着拒绝,再考虑一下”
涂南扒开他的手,朝屏幕努努嘴“你死了。”
方阮扭头一看,自己的角色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早就凉成一副尸体。
“哎哟我去”他赶紧抓起鼠标去抢救。
涂南趁机走了。
“哎涂南你再考虑一下啊”方阮手忙脚乱间依然不死心地呐喊。
涂南没理睬他,一路走去后面,推门进了小屋。
屋子里除了一张方阮临时搬来的单人床外,什么家具也没有,反正她临时落脚也不需要。
她走到床边上,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黄色行李箱。
里面装的都是颜料和画笔,一堆临摹壁画的工具,自她回来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一次。
涂南蹲下来,两手搭在锁扣上。
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开,她用力一推,又把行李箱推回了床底。
安佩手里拿着一堆资料站在电梯门口,翻了一会儿,看向旁边的石青临“这方案实施一周够不够”
石青临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工作事项,手指如飞“越快越好吧。”
“一周就够短的了,再缩也太赶了吧”
“不赶也得赶。”
安佩觉得他打字的速度更赶,每次有事找他都没个空闲的时候,忍不住埋怨“我之前找你半天,你人去哪儿了现在倒好,这么多急事儿压在一起干,晚上肯定又得熬夜,你不累啊”
“之前”石青临手上停顿一下,忆了起来,笑说“给人当诸葛亮去了。”
“什么”
“没什么。”
“”安佩觉得连他的思维也跟不上了。
虽然一直就没跟上过。
石青临打完了,收起手机,忽然问一句“那个方阮,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安佩就想翻白眼“我不想联系都不行。”
成天的有事没事就跟她发微信,能不联系吗
石青临说“他的网咖好像最近挺推剑飞天的。”
“是吗”这安佩倒是没想到,她只知道那小子自打知道了她在玩这游戏,就每天借着游戏的名义来跟她聊天,弄得她都好长时间不敢发朋友圈了,就怕他又从里面挖出点儿什么东西来。
可惜了她最近想到的哲理佳句。
说到这儿她觉得不对劲“他的网咖推什么游戏你怎么会知道啊”
石青临抱着胳膊,耸一下肩“当诸葛亮的时候打探来的消息。”
“能麻烦您别说外星语吗”
电梯正好到了,石青临含笑示意她停一下,他的手机有消息进来了。
安佩走进去等他。
石青临却没进来,看完收起手机说“看来今天这些事儿还得再继续往后压了。”
安佩顿时苦了脸“为什么”
“有人找我。”
“”安佩按下电梯,小声嘀咕“没一刻闲的,可累死你吧”
石青临刚走出大楼,就被人从后一把勾住了肩。
那人勾住了还不够,顺手还摸两把,称赞说“又结实了。”
石青临抓住那只胳膊顺手一扭,回头看到一张痛到扭曲的脸,评价说“又弱了。”
“去你的”对方没好气地推开他。
石青临笑着说“什么风把你薛大少给吹来了”
那人直摇头“生疏了,居然不叫我薛诚,改叫我薛大少了,我一没钱二没势,哪儿能叫什么大少啊。”
“这叫客气,彰显你的少爷风范,与金钱无关。”
薛诚拍两下手表示欣赏,闲话就此打住,上下打量他一番说“我刚从老城过来,你怎么回事儿,回国大半年不跟我联系就算了,也不回去看看你们家老爷子”
石青临说“不是不想去,真是没时间,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有多忙。”
“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可老人家的时间有限,过一天少一天,你也不能总一心扑在工作上吧。”
薛诚跟他少年相识,这么多年下来,彼此知根知底的,说什么话都没忌讳,反正也是好意。
石青临点点头“受教了。”
薛诚乐了,撞他一下“别这么正经,不符合你的作风,我就是作为兄弟帮老爷子捎句话而已。怎么样,这么久下来手生了没有,要不要去杀一局”
“现在”
“是啊,不行吗”
石青临想起安佩的话,又想起自己手机里一堆的事务安排,看来是真的又要加班加点的熬了。
“行,找个地方吧。”
薛诚说“这不就是你的地盘儿,还要找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