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名字的鲤还是相同的读音” 众人察觉到陆西岭的气场冷下,语气里带着微微的反笑“所以,是陆家的腊梅配不上这花梨木” 今夜 “咚咚咚” 出租屋的房门在清早被敲响。 池梦鲤被吵醒,耷拉着长发起身推开房门,就见着一袭白色毛衣的高大男人立在家门口,有人在,不用她来签收。 池梦鲤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快递,问了句“什么呀” 送货员将一座到膝盖高的细口花瓶摆进家门,而那个已由少年长成如今眉目清隽的成熟男人说 “花梨木做的花瓶,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说罢,男人将手中那株根茎粗壮的腊梅插进了细细的瓶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