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2 / 3)

想,身上就越烧得慌,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要往顾承宴身上灌,想咬脖子、想舔遍他全身。

这简直就跟那些没日没夜发情的猫一样,赛赫敕纳一骨碌翻身坐起,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一定是他还不够忙,所以才会想东想西,他就应该出去再抓头羚羊

说办就办,赛赫敕纳又俯身拱了拱顾承宴,“乌乌睡好好,我去去就回。”

顾承宴想问他去哪,赛赫敕纳却像火烧屁股一样飞快地蹿出了门。

顾承宴“”

接下来几日,看着院里越来越多的猎物,以及堆得跟小山似的柴火,他才终于知道这小崽子去哪了。

在赛赫敕纳还准备去割马草、捞鱼时,顾承宴终于忍不住拦下他

“你是准备给粮仓塞爆,然后”他戏谑地屈指敲敲粮仓,“再用紫花苜宿给我俩埋了么”

赛赫敕纳吞了口唾沫,环顾小院一圈也觉得,好像是有一点过。

他红着脸挠挠头,小心翼翼给草筐、鱼篓放到墙角,然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向顾承宴背后的雪山。

然后次日,赛赫敕纳回来就带着满身的伤。

“”顾承宴吓了一跳,一边过来帮他检查伤口,一边又去找药粉,“怎么伤成这样”

赛赫敕纳后背上添了许多爪痕,小腿和手臂外侧有许多细碎的擦伤,脸颊还青了一块儿。

“干什么去了你”

赛赫敕纳嘿嘿一乐,“我和棕熊打了一架,还弄死两头雪山狼。嗯对,明天我再去揍秃鹫一顿”

秃鹫

“我想过了,我要做个合格的狼王,”赛赫敕纳低头舔舔自己手背上的伤,“扩大领地、山中称王。”

顾承宴“”

这孩子吃错药了

赛赫敕纳只敢偷偷盯着顾承宴看一小会儿,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倒不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而是怕看着看着又逼出一股邪火,那今天他这身伤就白受了。

顾承宴并不知道他这些心思,只是担心他的伤。

上好药后,看着才换回来没多久就快见底的小药瓶,他一时想起他们初遇那回

掉入温汤里的赛赫敕纳也是裹走了他大半的绷带。

于是顾承宴伸手,微凉指尖在赛赫敕纳结实而饱满的胸膛上点了点,半开玩笑道

“总是浪费我药。”

赛赫敕纳一愣,继而耷拉下脑袋唔了一声,他也知道乌乌这些棕色、白色的粉粉很珍贵。

再不给自己找点事做的话,他就要炸了。

不能狩猎,也不能打架,赛赫敕纳烦闷地抱住脑袋,他这要怎么办

又两三天后

这日,顾承宴早晨被冷醒,摸摸身后却发现一向喜欢黏着他的小狼崽竟已起身。

他揉揉眼,在被子里搓了搓僵愣的双脚想坐起来,结果伸手就触到一手湿凉。

屋里烧着炕,若是水泼在床上很快就会被烤干,但那东西明显不是水,边沿干巴巴一片,中间摸上去还有些湿黏

一些少年时期的经历在顾承宴的记忆里复苏,他一下缩回手,微讪地在已经脏了的褥子上蹭了蹭。

这时天还没完全亮,屋内又没点灯,顾承宴找了一圈,才发现蹲在门口背对着他的赛赫敕纳。

少年的背影看上去低落透了,手臂抱在双膝上、脑袋埋在臂弯里,像墙角长出来的蘑菇。

哪个男人年少时没经历过这个,顾承宴忍不住笑,瞧这可怜劲儿的。

他喊了赛赫敕纳一声。

赛赫敕纳身子一抖,却蹲在原地没动,看着像是只知道自己闯祸的小狗,正耷拉着耳朵给尾巴夹紧。

顾承宴披起衣服,走过去放软了声,“小狼”

“小狼在桦树林里,”赛赫敕纳瓮声瓮气,却还在执拗地强调,“我不是小狼。”

“那”顾承宴笑着想了想,“阿崽”

赛赫敕纳皱皱鼻子,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小名,他轻声道歉,说他不是故意要尿湿床

“肯定是昨晚上羊肉汤喝多了,以后都不会的,我、我今天就出去打老虎,剥最好最好的虎皮赔你”

顾承宴知道他这是误会,看着他红了眼睛,心里更软算了。

他揉揉赛赫敕纳脑袋给小孩拉起来,那些本来觉着羞耻的话,也就顺口说出来

“这不是尿床,不怪你;这是正常反应,没事,我教你”

顾承宴给赛赫敕纳牵到炕边,看他目光实在澄澈,照得他两颊发烫,便还是吩咐道

“闭上眼睛。”

“噢。”赛赫敕纳乖乖照做。

顾承宴拉着他坐下来,瞧着他睫帘微动,最后还是抽出根青色衣带蒙到他脸上。

虽说这精满自溢是常事,但赛赫敕纳可能是第一回,也不会那些手活,所以才会惊慌失措。

他深吸一口气放轻声音,从洞玄子的开篇给小狼背起,还要逐字逐句译作戎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