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安静地坐在大殿里,绚烂的金色日光渐渐将宣政殿照亮,阳光像利刃,凌空将这大殿劈作两半 门口那一半光明璀璨,金座这一半却是一团黑暗。 凌煋直勾勾盯着御案,宽大的紫檀桌面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托盘。 红漆木盘中央,搁着只熟悉的白玉壶,壶身侧仅剩下玲珑酒盅一盏。 看着这壶烧日醉,皇帝突然怪笑一声、颓然扶额重重跌入黑暗 “去,传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