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么还这样说啊”
“要知道,我这心被您说得七上八下的。”
他本来是过来通知莫问要离开的事情的。
谁知道,竟然遇到了这么一出。被莫问一连串儿的轰炸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整个人便有些懵圈了。
说话时,也没有了平时的严谨。
莫问轻哼一声,“我可是听说了,你之所以找到我,并千方百计地蛊惑于我。”
“便是看中了我的身份。有了我这个前朝皇子在,前朝的那些人自然会心甘情愿地聚拢过来的。”
“再者,也有了一个光复前朝这个算是名正言顺的理由吧”
居然都猜中了
阿玄只觉得额头上的冷汗成串儿地往下滴。
“这是谁在殿下面前乱嚼舌根子”阿玄沉着脸,生气地质问道。
“这个人根本就是心怀叵测,见不得我和殿下过得好。”
虽然是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可底气却不是那么足。
莫问一脸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看上去没有多少底气啊”
“难不成,是真的被我戳中了心事”
“谁说的”阿玄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差点跳了起来。
莫问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是说对了。”
“什么就说对了”阿玄一时激动,也不顾莫问的身份,便拔高了声音。
莫问的整张脸彻底冷了下来,“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是不是你的那点小心思被揭穿了,就准备彻底撕破脸了”
莫问的话恍若一盆冷水泼下来,让阿玄彻底冷静了。
他慌忙向莫问道歉,“殿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口不择言了,还请殿下责罚。”
“我怎么敢责罚你呀”莫问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的命都握在你的手里,怎么敢对你如何呢”
“殿下”阿玄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真的这一切”
“行了”莫问冷哼一声,“既然编不出来,那就别编了。”
这怎么是编呢
阿玄梗着脖子说道“殿下,这”
莫问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出去吧现在看着你便烦”
“不是”
阿玄刚要说话,便被莫问沉声打断了,“怎么,我现在的话都不管用了吗”
“当然不是”阿玄连忙摇头,“我只是”
“出去”莫问沉声喝道,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是还当我是你的主子的话”
阿玄心里一凛。他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两个人肯定会闹得很僵。
他沉重地点点头,“是,殿下。”眼下这情形,看来只能等着他气消了,再过来说话了。
阿玄一路心事重重地往回走,看到自己居住的小院子时,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自己是去跟殿下说去滨州的事情的,怎么到头来,成了这个结果
他不由得踌躇了,这让他回去后,跟单野大人如何交代啊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路,有心想要回去说一说,可想到刚才莫问的态度,他又不敢。
倒不是觉得自己张不开嘴,就是担心跟莫问之间关系弄得太僵了,自己没有办法收场。
毕竟,以后要仰仗莫问的地方颇多。
可以这样说,若是没有了莫问,他的一切计划、一切谋算都将成为泡影。
可对于单野,他同样需要他背后的力量。
唉
阿玄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觉得自己心里十分烦躁,却有说不出,自己到底在烦躁什么。
他真的想大喊一声,以纾解心里的郁气。
可左右看看,在这个环境里,他还真的不敢大喊大叫的。
但是,什么都不做,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里。他实在是受不了。
阿玄第一次感觉到欲哭无泪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主子”墨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了出来,压低声音禀报道,“阿玄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山路上,左右徘徊,迟迟没有回到住处。”
莫问嗤笑一声,“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墨九一时没有跟得上莫问的思路,但也决计没有要开口询问的意思。
凭着这么多年跟在莫问身边的经验,他知道,莫问虽然面上看起来一派闲适,可心里却是藏着事儿的。
知道莫问心里不痛快,墨九也不多打扰。
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便躬身一礼后,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莫问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他重重地将茶杯丢在桌子上,冷哼一声,便垂下眼帘,兀自想着心事。
齐五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莫问躬身一礼,满眼歉意地说道“主子都是奴才的错,奴才睡睡过头了。”
“睡过头了”莫问挑眉看着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