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本来也不过是顺着话往下说的,可看到流珠的样子,后知后觉地问道“刚才的那个脑袋,是季雨”
“可不是嘛”流珠点点头,“雅郡主,就连您也没有看出来,是吗”
小雅鼻子一酸,眼圈儿顿时就红了,“怎么会这样真是可怜”
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季雨将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挺可怜的”流珠深以为然,“季老先生如今昏倒在床,季大人远在岭南,季公子远在俞县。”
“如今,唯一离得近的季嫔又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可怜了季老夫人”
后面的话,她似乎不忍说出口。
木婉发现,在流珠说出“季老先生”四个字的时候,宫墙后面的嬉笑声顿了一下。
后来,那边的声音,便越来越小了。
庄嬷嬷咣当一声将门拉开“婉郡主,您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木婉“”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直都是流珠和小雅在说话的好吧,居然扯到她的头上来了。
不过也是,身边这两个人都是她带出来,冲着她来,也是应该的。
她笑着安抚道“嬷嬷不要生气,我们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你就那么随意一听,不必放在心上的。”
说完便招呼两个人离开,“行了,别在这里杵着了,赶快走吧。”
“婉郡主”庄嬷嬷想将人留住,可一时却找不到什么理由。
“木婉姐姐”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明丽的脸上透着呆板幼稚。
一天乌黑浓密的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鬓角处,插着一朵红艳艳的月季花。
虽然知道季雨有可能是装的,可小雅还是忍不住难过,“小雨,你这是何苦呢”
凭着她的身份地位,找到一个如意的人家,不是问题的。
可她偏偏要选择进宫。进宫也就罢了,可偏偏要得陇望楚,妄想着将陛下的心紧紧地攥在手里。
做错了事情,被陛下惩罚,也是应该的。可他却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妖儿。
如今的季老先生虽然贵为宰相,可他有些事情也
唉,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手里拥有一副好牌,为何会打得稀巴烂呢
季雨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
她走过来,便要去拉小雅的手,却被流珠有意无意地挡开了。
庄嬷嬷不满地瞪着流珠,“你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
后面的话,在木婉平淡的眼神下,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对于流珠的举动,季雨倒是不在意的。她笑眯眯地看着小雅,“祖父和祖母都出门了,你来家里玩儿吧”
“不去了”小雅心里难受,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儿。
这个以前相处地十分融洽的好朋友,如今居然成了这样。
季雨皱着小脸儿央求道“你来吧你不是喜欢吃祖母做的桂花糕么今天家里正好后,我拿给你吃。”
小雅后退一步,避开季雨的热情,“不用了,我要跟姐姐去赏花。”
“既然陛下不允许外人踏进听雨轩,我便不进去了。还有,你也别在外面逗留时间太长。”
“否则,陛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季雨一脸茫然地看着小雅,“你在说什么是木婉姐姐不让你来找我玩儿,是吗”
小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便紧抿着唇角,沉默不语。
庄嬷嬷嗔怪地看了小雅一眼,“婉郡主何必说这些呢我们见主子又听不懂。”
语气中蕴含着无奈,责怪,已经心伤。
姐姐
小雅求助般看了木婉一眼。
木婉无奈地摇摇头,“算了,走吧”她们自己想要作死,我们也没有办法
“小雅”季雨哭着喊住将要离开的小雅,“你就陪我玩一会儿吧”
看着满脸泪痕的季雨,小雅的心一下在便软了。
“季雨,你别哭”小雅低声哄道,“这样吧,我去问问陛下,若是他同样,那我便去看你。”
若是陛下不答应,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木婉心里暗自点头嗯,小丫头不错,还没有昏了头脑。
季雨却摇着小雅的胳膊,好奇地问道“陛下是谁啊你为何来我家玩儿,要去问他呀”
小雅低声解释道“陛下他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季雨厉声打断了。
她转头看向木婉,大声呵斥道“我知道了,是你不同意我和小雅来往的是吗”
“你这个妖怪,不躲在山里修行,居然跑出来危害人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雨”小雅一时间慌了,“那是姐姐,你瞎说什么呢”
“她不是你的姐姐”季雨沉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还有你们都被她骗了。”
“真正的林木婉走就死了。而她,借尸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