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是做娘的,心里又怎么会不惦记木婉呢
只是
唉,当初就不应该手软
就该在他们刚露出苗头时,便将那些人给解决掉了。
只不过,当初自己何尝不也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呢
万一成功了呢
到时候,问儿恢复了正统,自己也算是对得起皇上的托付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颗本来就摇摆不定的心,更是对恢复前朝失去了兴趣。
莫问轻声说道“娘,这并不是您的错。”
“时代变迁,朝代更替,这是大势所趋之事。”
“说一句不孝顺的话,前朝的江山不也是从前前朝人的手里夺来的吗”
“再者说,只要他是一个明君,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无论是谁坐在那把椅子上都可以。”
“问儿”苏嬷嬷不得不说,莫问说得都对。
可眼下,不是你不想谋反便不去谋反的。他们二人的性命捏在别人的手里,自己又能如何呢
莫问轻声说道“娘,这些事情您就不必操心了,让儿子一人去扛便好了。”
苏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喜欢你皱眉头的样子,更不舍得你为这些琐事操心。”
“娘”莫问轻声唤道,“小的时候,是您护着我长大。如今,我长大了,这些事情由我来扛吧。”
“还有婉儿,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弃她不顾的。”
即便是嘴上说说也不允许的。
苏嬷嬷满眼慈爱地看着他,“真是个傻孩子”说话间,泪水模糊双眼。
不由得又想起来在皇宫里的女儿。
她相信林清樾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只是,她出宫后,两个孩子还会如先前那般,恩爱甜美吗
她越想心里越是没有底,越是没有底越后悔,都怪她
若是当初自己不贸然带着人离开王府,事情就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真是老了,脑子也转不动了。
莫问低声安慰道“娘,您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苏嬷嬷轻轻地点头,“嗯,娘相信你会将这一切都安排好的。”
莫问“娘,其他人呢”您当初可是几乎将王府里的心腹全部带走了的。
苏嬷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只不过能确定的是,他们还都活着。”
“那我的身份”莫问担忧地看着苏嬷嬷,若是内部出了问题,那岂不是以后更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份了
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陛下即便是不想杀我,恐怕也难以堵住这悠悠众口了。
苏嬷嬷低声说道“你放心,我们身边的人还是知道信赖的。”
“大人,他们就说这些。”不大一会儿,有人将莫问和苏嬷嬷的话告诉了阿玄。
阿玄抬眼扫了眼前的人一眼,“对于他们所说的话,你怎么看”
齐五歪头想了想,“我觉得,他们说得挺有道理的。”
阿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你指的是什么”
齐五丝毫没有发现阿玄眼神的变化,自顾自地说道“就是这一朝一朝的江山都是从前朝夺过来的。”
“还有,我们之所以想要夺回江山,无非就是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如今这个皇帝还可以,老百姓过得也安稳,我们何必”
“你到底想说什么”阿玄用力一拍,整张桌子便在他的掌下化为碎屑。
“我是告诉你去监视他们的,而不是让你说这些废话的”
“什么是有道理的,什么没有道理的,你懂个屁啊”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涨。
“大人,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随口一说。您千万别生气”齐五连忙抱拳求饶。
笑话,自己若是再犟下去,恐怕自己的头也跟那张桌子一般。
阿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滚”
一个傻子能懂什么
呼
他长吐一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儿上,要让莫问那傻子同样起事,还需要多费上一些功夫。看来,还是应该从皇宫那边下手。
木婉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舒服,所以醒了也不想起床。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侧身枕着胳膊,看着窗台上新插瓶的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发呆。
那些荷花是流珠在晚上纵身跃在湖面上采摘的。
白天看人泛舟游湖,心里觉得痒痒,又不敢丢下木婉不管。
于是便从窗户跃了出去,采摘了几朵含苞欲放的荷花回来,这才消停。
“婉郡主觉得这几朵荷花如何,颜色可还算纯正”一个笑盈盈的声音打断了木婉的思绪。
这些人真是将香榭当成自己家了不成
竟然这样随便进来了
这个人木婉认识,她就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