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嫔“陛下忙于国事,自然是没有闲暇来御花园。”
“只是,臣妾以为,陛下还是应该多出来走走,劳逸结合,更利于陛下的龙体。”
“劳逸结合”林清樾轻声咀嚼着这几个字,“这个词,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陈贵嫔浅笑一声,“臣妾随口一说的,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林清樾笑了,“朕觉得,你说得很好,为何不放在心上”
林清樾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去前面的亭子里坐坐。”
吴顺一听这话,冲着后面的几个小太监、小宫女摆手。
那些人连忙提着手里的东西,小跑着去亭子里收拾。
熏香的熏香,打扫的打扫,铺锦垫的铺锦垫,煮茶的煮茶,摆点心的摆点心
看着亭子里那些个忙碌的身影,陈贵嫔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林清樾也勾了勾唇角,随手摘下一朵茉莉花,戴在陈贵嫔的鬓角。
“陛下”陈贵嫔面如红霞,“这这”
林清樾挑眉,“爱妃这是不喜欢”
“不是,不是的”陈贵嫔慌忙摆手道,“臣妾,臣妾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林清樾歪着头,认真地欣赏着,“都说人比花娇以前,朕还不信。如今,朕是信了。”
“陛下”陈贵嫔娇羞地瞪了林清樾一眼,“您又来笑话臣妾了。”
林清樾笑着摇头,“朕没有笑话你,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陈贵嫔脸上的笑容更甚了,“陛下”
林清樾“行了,走吧我们去前面坐坐。”
两个人喝茶、吃点心、赏花,过的好不惬意
最后,林清樾亲自将人送了回去,当然了,进去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这件事情,就如同一阵风一般,瞬间吹到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贱人”皇后娘娘将手里用惯了的茶盏用力摔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碎片,于嬷嬷眼睛不抬地说道“娘娘,您是这后宫之主。”
“无论陛下宠幸谁,那都越不过您的。”所以,您也要有您该有的样子。
整天摔摔打打的,像什么样子
皇后娘娘指着她的鼻子骂道“难道你是让我忍气吞声”
于嬷嬷“不仅如此,待以后见到陈贵嫔的时候,还需地客客气气的。”
皇后娘娘“对那个小贱人笑脸相迎做梦去吧”
于嬷嬷“您若是对陈贵嫔甩脸子,那就是对陛下不满。”
“要知道,这偌大一个皇宫里,没有人能对陛下不满的。”
“陛下要宠幸谁,要冷着谁,也不是谁能干涉的。”
“您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更是这个宫里的皇后娘娘。”
见皇后娘娘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于嬷嬷低声说道“今天早晨,您执意要出宫的事情,陛下还没有问责呢”
您若是不知好歹,惹怒了陛下
陛下想怎么罚你,那可不一定了。
提起早晨的事情,皇后娘娘顿时想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面色颓然地坐在那里。
咬着后牙槽,恶狠狠地说道“若是让本宫查出来,是谁送的假消息,本宫定当会让他好看的”
于嬷嬷“”唉,总算是劝住了。
木婉睡醒后,看到坐在一旁的莫问,“怎么样,娘那边有消息了么”
莫问摇头,“没有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王郎中那边怎么说”木婉歪头看着他。
莫问“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直接否认了以前跟爹娘认识,我也不敢贸然说出真相。”
木婉点头“嗯,谨慎一些,还是好的”
“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做,那我建议我们便这样了,什么都不做了。”
“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样”
莫问“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袁叔他们到现在也没有跟我们联系,也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木婉“应该没有什么事吧他毕竟在京都待了这么多年,找一个藏身之处,倒是挺容易的。”
莫问“现在饭庄那边出事了,他却不见了。我猜陛下现在肯定是知道这些事情了。”
木婉“这是当然的了京都的饭庄里发现了密道,这样的大事,谁都不敢隐瞒不报的。”
莫问“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下旨抓人。”
“你是说你”木婉转头看着他,对上他那明亮的眼睛。
喃喃自语道“你说的也是饭庄若是没有问题的话,掌柜的和伙计为何要跑”
“若是在密道里再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那即便是陛下不想拿你,也不得不将你关起来了。”
那家饭庄是莫问的产业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
木婉靠在莫问的肩上,疑惑地说道“你说,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若是只为了将你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