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邋遢老道快速回答道,“您是陛下,您想定谁的罪,那便可以定谁的罪。”
“只是陛下,您真的忍心让她成为寡妇吗”
林清樾“她怎么会成为寡妇呢”他以后的夫君便是朕
朕会将这天下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都搬到他的眼前。
看着林清樾脸上那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邋遢老道忍不住摇了摇头,“陛下,你还是不了解她。”
“她想要的东西不多,你却给不起。”
“笑话,这天下便是朕的,朕岂会有给不起的”林清樾轻蔑的一笑,“即便是大兴没有,朕可以到大齐,大渝一些别的地方找给她。”
邋遢老道笑着摇摇头,“你还是不了解她。”
他转头看向莫问,“你来说,那个丫头最想要的是什么”
莫问想都不想地便回答道“自由虽然婉儿表面上看起来十分银子,可他最向往的,还是自由。”
“当然了,这也不矛盾,因为有了银子,她便可以毫无负担地去她想去的地方。”
林清樾“”
他微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一个意思,那就是你们串通好了
邋遢老道懒洋洋地抱着头,“我一个将要入土之人,怎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莫问一拜到底,举起手中的免死金牌,“陛下,还请您饶我一命”
“您放心,我定会以大兴江山为重,绝不会有二心的。”
林清樾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金牌,“罢了,既然你有此物,朕今天便不与你计较了。”
“但是,你若是敢兴风作浪,朕定然不会饶了你的”
“还有,你的真实身份,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否则,为了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朕定当将你碎尸万段”
“多谢陛下”莫问趴在地上,大声道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林清樾是一刻都不想看到他,站起身,一甩袖子,走了
邋遢老道看着撅着屁股的莫问,“还不错,懂得变通。”
“总算是没有辜负那丫头的那口心头血。”
“你说什么”莫问转过头看着他,“你是说婉儿刚才吐的是心头血”
邋遢老道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头,“不然你以为呢”
“那那怎么办”莫问顿时慌了。吐心头血,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邋遢老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既然着急还不赶紧过来看着火煎药”
“这年轻人就是不行,一遇到事情都没有了主意。”
莫问也不顾邋遢老道嘴里的讽刺,乖乖地坐在木墩上,用扇子扇着火。
“道长,这次多谢你了”莫问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哈”邋遢老道抬手掩口打了一个哈欠,“我都说了,我不想欠那个丫头人情。”
话音落下后,鼾声便响了起来。
莫问转头看着窝在庑廊下抱着胳膊睡着了的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道长,这里风凉,您还是回屋子里睡吧。”
“或者,让下人给你拿床被子。”
别看他一幅已经睡熟的样子,可他知道,他的话他是能听到的。
果然,邋遢老道闭着眼睛嘟囔道“不用了”
“我皮糙肉厚的,睡哪儿都一样你好好看着药炉,别将这一炉药煎废了。”
莫问笑着答应道“知道了”他一会儿用扇子扇着下面的火,一会儿掀开盖子搅动几下。
“嘿嘿”邋遢老道闭着眼睛嘿嘿笑着,似乎对莫问如此听话十分满意。
莫问端着托盘走进屋子,低声问道“你姐姐眼下怎么样了”
小雅摇摇头,“看不出来”一直都这样睡着,脸色也一直那样差。
莫问“行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便好了。”
“姐夫”小雅担忧地看着他,“陛下他他走了吗”
莫问点头,“走了走之前,交代过,关于我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小雅懂事地点点头,“姐夫放心,这件事情,我谁都不会说的。包括秦衍在内”
担心莫问不相信她,说话的时候,她顺势举起了右手。
莫问点头,“你是个懂事的姑娘,我相信你”
“好了,你去休息吧”
“那好吧”小雅懂事地点点头,“对了,姐夫,干娘呢”
莫问搅动药碗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说是要替婉儿祈福”
小雅笑着说道“姐姐如今的毒全部解了,肯定跟干娘祈福有关系的。”
莫问笑了,“嗯,你说的是”
小雅出去后,莫问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收敛起来,“娘,您也该回来了吧”
“若是婉儿醒来了,却没有看到您,她的心里一定会很难过吧”
“婉儿,起来喝药了。”他试过药温后,将木婉扶起来,舀了一勺药后,轻轻地喂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