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赶快将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带我去见主子。”
“好吧”何郎中认命地点点头,“对了,你还没有说,夫人是怎么回事啊”
贺管事淡淡地说道“不该打听的事情,你最好别问。”
何郎中“”唉,脑子不如人家,身手也不及人家,至于埋头干活儿的份儿。
何郎中像往常一样,从后门跳进了院子里,高兴地喊道“主子,您快看,谁来了”
“贺叔”墨六和墨七一脸惊诧地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墨六“就你一个人吗我们被困在这里好多天了,”他多希望贺管事能带一队人马过来,解了他们的危机。
墨七“贺叔,你是怎么来的。那夫”扫了一眼静静地坐在那里的莫问,后面的话便咽了下去。
莫问脸色平静地端坐在那里,待贺管事行过礼后,轻声问道“是你一个人出来的,还是和夫人一起出来的。”
贺管事躬身说道“老奴是跟夫人一起出来的。”
“只是路上出了点状况,夫人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暂时住下了。”
莫问“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跟夫人会和吧。”
贺管事“是,单凭主子的吩咐”
“行”莫问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换一身衣服,我们随后就走。”
“可是”墨六看着自家主子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将事情敲定了,站在一旁干着急。
这好不容易插上话,“可是,主子,我们什么都吗,没有准备啊”
莫问“你留下和何郎中一起善后,墨七跟着我先行。”
墨六“”心里一阵委屈,他明明是一片好心,却没有想到,最后成了这般模样。
唉,每次被抛弃地都是他
墨六“可主子,您怎么出去啊”我们可是被困在这里好长时间了。
这么愚蠢的问题,莫问都懒得回答。
墨七忍不住说道“既然贺叔能够进来见我们,这说明我们也可以出去的。”
是这样的吗
墨六有些想不明白,“那这是不是可以说,所有的危机全部解决了”
唉
这次连墨七都不想说话了。
墨六惊喜地说道“贺叔,你真是厉害你这一来,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贺管事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窥探着莫问的脸色。
可惜,莫问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尽管如此,他还是可以感觉到,主子现在不高兴,心里十分不高兴。
何郎中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面对莫问的低气压,他更是心虚地什么都不敢说。
木婉带着彩云静静地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处,希望她期待的那个身影能够突然闯入的她的视线里。
彩云抬眼看着天边的夕阳,低声嘀咕道“这个鬼地方还真是够隐蔽。”
“不仅王爷的声音没有出些,就是连其他人也都没有看到。”
话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说错话,“夫人,对不起,奴婢不是”
“回去吧”木婉淡淡地说道。
“啊”彩云一时没有听清楚,可见木婉转身,也便连忙快步追了上去,“夫人,您别着急,老爷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嗯,我知道”木婉轻声说道。
“不是”彩云张了张嘴,想要再安慰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木婉转身离开山坡,脚步轻柔,速度不急不缓,回到破庙后,她径直进了禅室。
坐在木凳上,兀自发呆。
太阳彻底落下,整个禅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彩云刚找出火石,便听木婉吩咐道“算了,还是别点了。”
彩云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没有违背木婉的意思。
渐渐地,木婉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屋里的东西。
她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嘶”木婉揉了揉手臂,突然感觉有点冷。可她仍然没有动,也没有喊彩云进来伺候。
可彩云像是知道她的感觉似的,拿了一件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感觉到大氅上的温度,她整个人便暖和起来了。
只是
这大氅上怎么会有股熟悉的味道
她抓起大氅,自己地嗅了嗅,“这”
刚吐出一个字,整个人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木婉的心底一颤,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所有的担心,所有的惊喜都化成一句话,“你怎么才回来啊”
莫问紧紧地将人拥入怀里,低声抱歉“对不起,婉儿,让你担心了”
木婉懒懒地趴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想动,“是啊,你是应该说对不起的”
“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经历了多少危险。你也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都站在山坡上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