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想说什么,不是吗”
“我不知道。”木婉十分诚实地摇摇头。
“婉儿”林清樾也豁出去了,“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除了皇后之位,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情”这些都是你的。
木婉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表白了的羞涩。反倒是多了一些无奈。
“陛下,您”木婉叹息一声,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婉儿”林清樾柔声唤道,“我我的心意你还信不过吗”
说出为何,面对木婉,他的话有些不利落。
木婉“陛下,其实,当初在破庙相遇时,我便是想要利用你的。”
“借着你和小雅脱困的。后来,我失忆了,我便把你和小雅当成了我的亲人。”
“如今,仍然是,以后,也会是。”
“婉儿。”林清樾摇头,“不是的,我不”
“陛下”木婉温声打断他的话,“其实,这个世上,有什么会比得上亲人呢”
“再者,我把您当成亲人,也就是当成了我最大的靠山。”
“您想啊,若是有您做我的靠山,这以后,我岂不是可以在大兴里横着走”
“呵呵”林清樾轻笑一声,“婉儿,我不会放弃的。”
纵然你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木婉笑了,“陛下,何必徒增烦恼呢”
“怎么是徒增烦恼呢”林清樾语气平静的问道。可长耳朵的人,都听出了他的恼怒。
木婉“陛下,其实,您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是吗”
“那些朝臣们,不会让我进宫的。”
林清樾有些生气,“你这是为了我放弃,什么话都往外扯是吧”
木婉看着他气势全开的样子,心里长叹一口气。
不过,她倒是不怕的,她笑着说道“陛下恐怕还不知道吧”
“当初,在俞县,我和小雅走失时,季家的人为了找人,便拿着我的画像四处找人。”
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可在外人眼里,她定然是一个不洁之人了。
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宫的。
即便是进到宫里,她也会被唾沫星给咽了的。
“咣当”林清樾愤怒地将茶杯丢在桌子上,紧紧地咬着牙关,才没有谩骂出口。
他丢下一句“改日过来看你”,便转身离开。
木婉看着桌子上那只无辜的茶杯,笑着摇摇头,“现在该死心了吧”
若是他一直坚持着让自己留在宫里,这事儿还真的不好办。
总不至于跟他翻脸吧
再说了,若是跟林清樾翻脸了,那她也真是活到头儿了。
苏嬷嬷端着盒子过来的时候,木婉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
“娘,您怎么过来了”木婉诧异地问道。
苏嬷嬷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来”
“娘,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木婉嘟着嘴,不满地说道,“哟,你拿的是桃脯”
“我让小雅去拿的,她人呢”
苏嬷嬷将东西放在小几上,“秦衍进宫来了,她去见他去了。”
“秦衍”木婉好笑地挑挑眉头,“他这进宫的次数够频的啊”
“还有小雅,总往人家身边跑,多不好啊娘,您也不管管她。”
“该说的我都说了。”苏嬷嬷说道,“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
木婉点头,掂起一块桃脯放在嘴里轻轻地嚼着,“也是,小雅也是一个有主意的人。”
苏嬷嬷“对了,你跟陛下谈得如何了”
木婉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估计,离出宫的日子不远了。”
“哦”苏嬷嬷顿时来兴趣了,“你是怎么跟陛下说的”
木婉挠挠头,“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说了一下实情。”
“什么实情”苏嬷嬷特好奇,自己当初说得也是实情,还跪了那么半天,怎么就不见他有一丝的松动呢
木婉“就是眼下这些情况啊您什么时候,这么八卦”
苏嬷嬷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木婉“我就是跟他说,我不想留在宫里。还有,就是季家拿着我的画像在俞县找人的事情。”
苏嬷嬷恨声说道“想起这件事情我就生气季家的人怎么会这么糊涂,做事都不用脑子的吗”
木婉笑了,“正是因为他们用脑子,才会这样做的。”
“你是说”苏嬷嬷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季钧这个老狐狸,真是该死”
季老先生是林清樾的授业恩师,跟他的朝夕相处间,很有可能察觉了他对木婉的心思。
在俞县是时,没有什么。可如今他是皇上了,那其中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季家的季雨虽然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