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
但,也程铮既然都有作妖了,又如何能容忍甄应嘉对他的妖视而不见了。
所以,也就在甄应嘉打定了主意只要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不不不,该是只要我不敢肯定那里有人,那我就只做那里没有人处理了的时候,程铮也极为和煦的对他笑了一笑“甄家伯父。”
甄应嘉“”
他才是对程铮行礼毕起身的时候呢,被程铮这么一声招呼,他就又扎扎实实的跪下去了
还特么的跪得直冷汗淋漓“罪微臣可不可当殿下如此”
太吓人了,吓得他差那么点就脱口而出自己绝对不能说的实话了。
程铮“”
他自然有被那个虽有及时收了口,但到底有出声的罪字同给噎了一噎,这才轻咳了一声,道“甄家伯父如何就当不得孤此言了若从二弟处论,你也实为孤的长辈,说来,孤这般受你的礼儿,才是当不得。”
可便是嘴上有这般说,真看程铮的身形那也是纹丝不动,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坐如钟,又什么叫做嘴上的功夫。
好在甄应嘉也不会真将这声长辈当真了除非他是程铮自个儿的岳父了也好在他也不屑成为程铮的岳父,故半点都不绝行动倒是那三皇子程钰之前拒了甄家女的事儿,此时想起来都依旧叫这位甄家主止不住的哀叹惋惜。
心中虽作此想,面上的诚惶诚恐却能真挚无比的“殿下此言,微臣惶恐。”
程铮笑笑,一面坐得越发舒适了些,一面语气也有越发的恳切了些“说来,甄家伯父还没见过小女罢今儿既是亲人相见,也自是不需拘那些个虚礼的”
就差吆喝一声,直唤东阳郡主绕出屏风与亲人相见了
甄应嘉“”
禁军统领“”
若说甄应嘉看向程铮的眼神尚是一种你没疯吧的质问眼神,那禁军统领看程铮的眼神就切实带有你特么是真的疯了吧的肯定了。
毕竟,便甄应嘉尚且能用亲人的身份见一见东阳郡主,可他呢难不成还要他现下里嫁一个女儿给程铮
啊呸
两人也只能再忙乱的交口拒绝“殿下不可。”
继而再一个道自己断不敢当程铮如此抬爱更是不敢得东阳郡主接见的,另一个更是直接点明了自己外人的身份所以这亲人相见的时候也前往别再拉上他一道儿了
好吧,脆弱的联盟这就破裂了
程铮一时凝噎也哪怕他开口时并没有这个意思在,可这时候、在面对这一意外之喜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该欢呼一回呢
不好意思,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容易了,以至于他还真没甚喜悦可言了。
就不顾下方的两人在震惊后的两两对视了,只十分之流利的顺着自己已经写好的剧本再逼迫那甄应嘉一逼“孤知晓大人今日来得匆忙,必是没有带上见面礼的,好在大家俱是亲近之人,也无需计较这些虚礼对了,不知大人可有见过见过这园中的景致莫若一道儿逛逛”
“左右东阳这些日子是惯在园子混熟耍的,何处有好景致,随她一块赏玩定是能得的。”
所以,程铮你是预备着使唤东阳郡主作为咱们游园的向导吗
规格太高,受不住。
这时候,别说那本就能算作是被无辜牵连的禁军统领了,连着甄应嘉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应对程铮这提议了
理论上他是该将之再度拒绝的,可实际中却瞧瞧程铮这股子他越拒绝对方就越来了精神的劲头吧,甄应嘉也是不敢再与程铮以丝毫的刺激了毕竟,又有谁知道对方的下限在哪里
还是不要作死试探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