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就在家乖乖等着,等我回雅州的时候,就来带你。”
长孙柔温声道“无需来接我,派人告诉我,我自己去与你汇合。”
周谨言笑道“乖是好事,但不用太过拘谨,作为我的女人,就要活出自己。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
长孙柔低着头道“郎君,你对我真好。”
“哈哈,还行吧。”
周谨言听的挺尴尬,他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谨言”
这时候长孙无忌的声音,再次传来。
“就来了。”
周谨言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随即又转头,看着跟随出来的长孙柔道“在府上乖乖的等我,一个月时间内,随时可能会走。先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
“好的,郎君,你慢走。”
长孙柔看到父亲,没敢出门,只是站在门口摆摆手。
周谨言出了长孙柔的院落,就看到长孙无忌正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
“如何”
长孙无忌问他道。
“柔挺好的,温柔善良。”
周谨言笑道“只是有些话我得提前,我身边两个公主,一共五房女人,她去怎么都是做妾。”
“能做妾已经不错了。”
长孙无忌无所谓道“与其嫁给那些庸庸碌碌的男人,当一辈子的妻子,嫁给你我看不错。”
周谨言乐道“你言重了,其实我也就是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男子。”
“祁王那边道好了,这边走。”
长孙无忌也不多,和周谨言出了长孙府,上了马车,一路直奔祁王府。
马车内。
长孙无忌道“祁王我也不太理解,回头和他话的时候,我看着情况提一提,至于其它的,也只能看你自己。”
“我能进去就校”
周谨言道“这祁王可有什么嗜好”
“他有什么嗜好,我可不清楚。”
长孙无忌笑眯眯的道“只是他为韧调,但凡是招惹他的人,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若是真的要有什么嗜好,可能就是好色吧,喜欢熟女。”
周谨言“”
他忽然有些明白武顺为什么能和祁王搞在一块了。
长孙无忌道“他这样的身份,只要好色的好,就算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陛下也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周谨言明白他的意思,“他好色我也不管,我只是想问问武珝的情况,把她找回来就好。”
“武珝”
长孙无忌沉吟道“若是她被祁王纳了妾室,这该如何是好”
“不可能”
周谨言摇头道“武珝不会愿意,再武顺和武珝乃姐妹,武顺再糊涂,会去做这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如果”
“没有如果”
周谨言声音冰冷,“我不接受任何如果”
长孙无忌再次沉默下来。
马车哐当哐当的向前行近,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话。
很快就到了祁王府的大门前。
长孙无忌道“谨言,先进去了解情况,等把情况知道了,在做打算,千万不能鲁莽。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吗”
“必然不会让赵国公为难。”
长孙无忌脸色一沉,道“我这么告诉你,不是因为我怕。只是祁王的身份不同别人,和他对峙,谁能讨得了好果子吃凡事三思而后定,那样才能找到最优解。”
“我明白了。”
长孙无忌嗯了一声,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马车外面的侍卫喊道“赵国公到”
祁王府的大门瞬间打开,接着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
寒暄道“赵国公大驾光临,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元英啊,祁王他最近还好吧”
长孙无忌笑着问道。
“一切都很好,我家阿郎,最近心情非得的好。”
“好就好。”
长孙无忌道“今过来,有些事情需要询问询问,这是些许薄礼。”
他回头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即把礼物递了过去。
元英急道“来就来了,怎么还拿礼物这太客气了。”
言罢,接过礼物,又递给身边的下人,“赵国公,你请。”
长孙无忌轻抚胡须,笑着走了进去。
走了几步,元英发现身后跟着的人,似乎生分也不一般。
不由看了一眼。
“敢为这位是”
元英在祁王府做了管家几十年,眼力非常厉害。
一眼就看出了周谨言的不同凡响。
不别的,单是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樱
长孙无忌笑道“他啊,是当今驸马,周谨言。”
元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不时看向周谨言,但也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