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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一开始真的只以为这是大蛇丸因为成功开发了阴封印之术,从而进行的一项经验推广。甚至大蛇丸一开始都未必考虑到了那么多,只是欣喜于可以通过借鉴别人的创意,从而获得更多的忍术。在目前的大蛇丸眼中,既然自己已经得到了心心念念的飞雷神之术,村内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忍术是对他保密的,因此,在学完村内的忍术(起码是村子有权处理的忍术)之后,既然他还不满足,那么把目光转向新忍术的开发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大蛇丸:你有idea,我能实现,之后我们都得到了新忍术,村子的实力在这一进程中也得到了加强,后来者又多了一些忍术可供学习,这岂不是多赢?我看不出有谁会反对!
他错了。反对的人还挺多。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个冬天,时雨都过得颇为目不暇接。他等于是在前排最好的位置,近距离地围观了村子在战后最大的一波争论!
事情是这样的。三代咩一直是一个颇为民主的火影。他很少乾纲独断,尤其是遇到大事的时候,他几乎从不自己拿主意,基本上都是要上会讨论。村子里不少人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这是不敢自己承担责任、试图找人分锅的行为。当然,这些话绝不可能是从大蛇丸嘴里传出来的,他毕竟是三代咩的好徒弟,铁杆的三代咩一系,没道理嘲笑自己的老师嘛,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可不能乱说嗷?
扯远了。话说大蛇丸的报告交上去,三代咩一看要增设实验室、对全村忍者开放业务,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因此,按照他一贯的习惯,他把报告放在一边,就告诉来交报告大蛇丸,说兹事体大、要容他考虑考虑。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但是,别人的报告,三代咩可以拖延一周乃至半个月再给答复,用这一招他可敷衍不了大蛇丸!大蛇丸那几天天天晚饭前就跑路,然后吃的油光发亮的回来,谁都知道他又跑到三代咩那里蹭饭了。他甚至给时雨打包过三代咩家的外卖,还叮嘱时雨偷偷吃,别被人发现(……)
大蛇丸既然天天跑到三代咩家里去蹲守,三代咩的缓兵之计就使不成了。于是他只好把大蛇丸的申请书列进讨论计划,暂定在五天后的会议中讨论。大蛇丸终于满意地离开了。
一直到这里,都只是一个总是跃跃欲试、盯着老爷子小金库的倒霉徒弟,和盘算着手里的三瓜两枣、不想给钱给的那么痛快的老师。但是拿上会议一讨论……在座的都是毛领子的徒弟,本来就是专门挑选出来的可造之材,毛领子教导他们的时候也是不遗余力的,因此,他们绝不愚蠢,起码镜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件事可能造成的结果。
“大蛇丸是个能人。”镜回家之后是这么和时雨说的,“我现在都不知道你跟着他是好是坏了。你要是只是他的弟子也就罢了,现在还掺和进这一摊事情当中……很难。”镜说着还摇了摇头,算是佐证了他话语中的‘很难’两个字。
其实这时候经过毛领子的点拨,再加上高中学历史的时候时雨其实也背过印刷术、造纸术的意义什么的,只是完全为了应付考试、不能学以致用罢了。此时经过毛领子的点拨,时雨已经意识到,大蛇丸的提议将起到与造纸术、印刷术的普及和改良类似的作用,大大降低普通人获得知识的难度,打破贵族(也就是家族子弟)对知识的垄断什么的。此时一听到镜的口风不对,就赶紧打听,今天会上都说了些什么呀?大家都怎么看呀什么的。
镜闻言倒是真的看了时雨一眼,似乎很意外时雨竟然也能看到后面将会发生的事情。时雨一挺胸脯,表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镜只是笑笑,似乎认定是大蛇丸告诉他的,不过这也没啥,于是简单讲了讲会上发生的事情:
镜看穿了一切,但是,这么说吧,作为宇智波,镜从来没觉得获取忍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他也不赞成对忍术的传播严防死守。哦,大家获取忍术都很困难,要么侥幸投了个好胎有家传,要么合了老师的眼缘得到了师传,除了这两样,如果还想要别的,就只能兢兢业业地接任务、惨兮兮地积累贡献、从木叶图书馆兑换。结果村里还有一伙人叫宇智波,不管什么忍术,他们只要看一眼就能学会……
这不是拉仇恨呢么?镜一直觉得这很危险。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是叮嘱宇智波家里担任担当上忍的年轻人们,让他们尽量按照学生的兴趣和特长多教给他们一些忍术。结果宇智波家的一些年轻人,有些蠢得令人头秃,嚷嚷着‘我的忍术都是用写轮眼拷贝的,他们没有写轮眼,我可不知道该怎么教他们’,至于那些有点小聪明的,‘我知道了!如果下忍们从我们家的担当上忍处更容易学到忍术的话,以后就会有更多出色的下忍选择跟随我们!这是加大宇智波在村内话语权的大好机会!’
镜:这还不如笨点呢!
更要命的是,团藏显然是按照后一种理解的。因此这两三年来,每一次分配忍校毕业生的时候,由于有太多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招呼想要选个宇智波家的担当上忍,团藏也愈发阴阳怪气!搞得镜都无语了,宇智波家的人太有师德也有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