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他们真的像传言中那么可怕吗”
果然,杜威十分上道地开始讲光复会的事情了。
杜威摇头叹息“要不是光复会近日如此猖獗,我们的生意何至于这么难做啊。”
“那群灵修也不知怎么想的,连个宗门都在千年前没了,还坚持和血脉者相斗,非说神祇陨落是被神祇亲自选择的血脉传承者害死的,这怎么可能嘛”杜威愤怒道,“我看是他们灵修害死的还差不多。”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在祁念一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光复会是灵修组成的
灵修一脉不是在千年前就已经断绝传承了吗。
听他的意思,灵修在南境的人数还不少,甚至组建了一个和血脉者相抗衡的组织光复会。
祁念一将这件事暗暗记下,觉得这一趟南境之行来的相当值得。
如果不亲身来一趟,是不会真正了解南境内部究竟是什么情况的。
祁念一静默了一会儿,听非白问及怎么了时才轻叹了一句“虽然千年前灵修一脉人数也不少,但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就是七星门。”
“我只是觉得,真的很巧妙,在我们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我和萧瑶游的命运,就已经悄然连在了一起。”
跟杜威告辞,祁念一径直走向了阳北城门,那里有不少人排着队,衣衫褴褛者和锦衣华服者皆有,在祁念一所排的队伍之前,还有一辆巨大的马车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马车前后站了足足十二个守卫,光看阵仗就知道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祁念一目光扫过去,确定了那十二个守卫修为都不过金丹境后期,而那马车中人修为似乎还要更低一些。
非白从空中落下,在她身旁虚踏着行走。
“想不到,南境内部竟然是这样的风貌。”
祁念一在心中问道“修为至千秋岁之后,不是只需神念一动便能目及千万里之外吗当年你想知道南境是什么情况,不应该很轻松才对吗”
“不一样的。”非白解释道,“南境之地,终年被领域覆盖,旁人的神识无法穿透一个千秋岁的领域,探听到这里的具体消息,如果同为千秋岁,坚持要强行穿透对方的领域的话,那可能就不太妙了。”
祁念一目露好奇“怎么不妙”
非白摊手“是两个千秋岁连带着他们所庇佑的领域内的人都会一起开战的不妙。”
“所以,南境是一直都有千秋岁强者喽”
非白点头“这件事,应该只有如今几位千秋岁之间才知晓。”
这也难怪,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巅峰的大能,对于同境界者的感应,总是会更加敏感些。
秋山师姐将此次前往的时间设置为半个时辰,如今她还剩下不到一半的时间。
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多,祁念一也不图做其他更危险的事,只要如期进入城内,将秋山师姐给的蓝符放在城中的某个地点,就可以保证下次传送的位置准确了。
祁念一如此想着,右边的辅入城口又来了一队马车。
比起他们前面所排的马车,右边辅入城口的那一队就要显得低调奢华许多。
马车顶上盖着雪青色的帘子,仅看那绒帘的光泽感,都知道那一定价值不菲。
只是这一车队就并不像祁念一面前所排车队一样,浩浩荡荡站了十二个守卫。他们除了赶车人之外,马车旁就只跟着一个骑马的女修,宽肩长腿,背后背着一杆银枪,瞧着格外英姿飒爽。
祁念一只需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修比那十二个守卫的修为高了不少,至少也是元婴境的水准。
不知这两家有什么恩怨,这顶雪青色的马车刚至,就听见祁念一前面这辆马车中有人高声道“上官熙,连你们上官家也想来圣晖之会分一杯羹吗。”
马车内说话的是一男子,听声音就能听出一股嚣张跋扈的感觉,刚说完,对方直接从马车一跃而下,对另一头扬起下巴高声说“怎么,连走主入城口都不敢了吗要不要我将这位置让给你啊。”
“当然了。”男子玩味道,“也不用别的,你说一声谢谢好哥哥,就行了。”
这男子一下马车,祁念一就听见身边有人低声讨论。
“这不是辛家那个混世魔王吗,他也要来参加神子竞选”队伍中有人目露嫌恶。
“再混又如何,他辛天昊背后是五大家族之一的辛家,他本人在九岁时就激活了四品血脉,他再出格,辛家不也还是要把他当宝贝似的捧起来。”
“倒是上官家,去年上官家被从五大家族除名,如今的上官家虽然底蕴犹在,但在几大家族和领主们联合打压之下,确实式微,说一个断尾求生都不为过。”
“听闻上官小姐直到去年都没有激活血脉之力,她来参加这次的圣晖之会,应该也是最后的奋力一搏,真是世事无常啊。”
从旁人的讨论声中,祁念一简单的了解了情况。
就听雪青色的马车中,传来了一个清冷出尘的女声,对方说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