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把很多有趣的地方都玩了个遍。
至于最后的胜利品,则是一只半途抓到的金丝雀因为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起了猎奇之心的贪婪猫咪,一时没忍住生物本性,就张口把它吞进嘴巴里,差点就能偷偷带回、然后成功藏好。
“吐出来,快点。”卫莫盘着腿坐在自己的床上,俯趴在猫的面前,试图掰开还漏着半缕羽角的嘴,“不然待会阿御回来会把我生吃了再说这个可能是”
“呸。”
观佑佑见事迹已经暴露,就无所谓地张开嘴,把那只被叼得晕晕乎乎的小鸟吐到了卫莫深蓝色的床单边。
“我新换的”拎着猫的后颈,紫眸青年咬了咬牙,把那坨黏糊糊、还在犯晕的东西丢到床头,“你看你,都把人家吓成这样了等等你说话了”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尾音拖长,乱糟糟的脑袋凑到猫咪的额头。
一人一猫的视线交错,浓烈的花瓣浮香染到了鼻尖,他才意识到
那是因为靠得太近,所以沾上了口水。
“”过于惊讶的卫莫没有坐稳,就生生倒在了床侧;他偏头一看,发现,原来那只倒地昏眩的金丝雀,微阖着眼,似乎也正沉浸在自身翅膀的香气中。
见有人望着自己,它歪着小脑袋,声音悦耳“学长您好”
这只鸟待神志稍微恢复,便悄悄地梳理起羽毛,没过一会,两只细小的爪子,就试探着凑到佑佑猫的爪下。
“还可以再吞一次,我不介意的”它害羞地用羽毛遮住自己的脸,偷眼望着那双漂亮璀璨的蓝宝石眸,细细地小声道。
原来路过飞行场地的时候,它真的把人运动员给吞了。
从两个角度来看,卫莫都有些百感交集“变态啊。”
观佑佑的回应,是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礼貌地对含过但感觉味道一般般、不太好吃就吐掉的小金丝雀点点头,踏着猫步从卫莫的床上跳了下去,甩尾巴走人了。
而这只可怜的小鸟,如望夫石般死盯着消失猫咪的背影,眼神仍然恋恋不舍。
卫莫直接轰走了它,转过头,又对着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唉声叹气;毕竟对男生而言,打扫卫生、收拾东西简直是全世界最麻烦的事情。
“这次你真的要信我,这只猫成精了。”
傍晚,当南御星回到宿舍,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被室友拽到客厅,先看他四处撅着屁股、翻箱倒柜地找猫,从某个沙发角落找到了枕着交叠的双爪,睡觉的猫咪后,他就把自己强拉到角落,指着它,用手盖住嘴,刻意降低音量,讲起悄悄话“你之前说它就是普通的动物,但是经过我这几天的发现它每天都要朝我翻白眼、抢我的午餐肉吃;然后今天,它居然说话了”
卫莫跪坐在打瞌睡的猫咪身边,表情相当郑重其事“所以这肯定不正常要不要送去校医院检查一下”
“”
室友正经又搞笑的姿态逗笑了南御星,他微掩着唇,弯身将眯着的猫抱了起来“你想多了。”
“可是”卫莫义正言辞地拍桌“它今天真说话了它对着我,很用力地呸了一声,对着我呸我那刻绝对没有幻听也没有精神分裂”
南御星坐到沙发上,见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转过头,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轻柔地抚摸着猫的背脊,哄它继续睡“晚上吃饭了吗”
“没有。”半个下午加晚上都在思考这件事,卫莫揉揉自己空荡荡的胃,眼神忧郁地望了眼一片漆黑的夜色,现在去让他买,他也没心情“咋”
“那里。”南御星指着门口,“给你带了几份,自己再去热一下吧。”
简简单单便转移了话题,望着卫莫精神一振,急速冲向门口的身影,南御星捏住佑佑猫的圆耳朵,无奈地笑了起来,他温柔地轻声说道“你忍不住啦”
猫咪的耳朵微动了动,但呼吸依旧绵长。
当南御星抱着猫,进入自己的房间,关门后
卫莫的头从拐角处露了出来,他若有所思“嗯哼”
之前就觉得室友对这只猫好到不正常,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与其说是把它当成佑佑的宠物对待,不如说,简直就像是对待女友或者是喜欢的人;他知道那只偶尔还会吐吐毛球的布偶是挺可爱,这些天被后辈热烈追捧也能表现出来;但好到这种程度
就不太正常了吧。
福尔摩斯上身的卫莫在百思不得其解后,就决定,必须对这件事一探究竟
于是,他借着各种恐怖电影和打发时间的电视剧,撑过了好几个夜晚,每天从早到晚,装作不经意地观察;总算,在此刻的凌晨四点左右,睡在沙发上的他正无聊地看着默片,就听到南御星的房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他立刻精神抖擞地自沙发一跃而起,脚步轻缓地直奔对方半掩着的房门。
她就像是造物主能赋予人类最美好的奇迹鸦色的长发垂落到雪白的脊梁,那微卷的发丝让他一直想要亲吻试试;睁开的时候,一双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辉,里面蕴藏的星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