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明明他现在一个人很好,明明这段往事就会被永远埋葬,为什么,这个人还要出现在他面前
连音那日没有多聊,在杨第下了逐客令之后便离开了。
可是杨第没想到后面的日子里,连音居然常常出现在他院子里。
还说是他的朋友,居然亲自下厨给杨夫人和杨老爷做饭。
对一个人的厌恶是改变不了的,杨第说到底,还是厌恶这个人。
可是,连音和当年判若两人,难道他们又在履行什么赌约吗
连音以为,只要自己对杨第够好,杨第的心总有一天会被他划开。
他刻意阻挠白泽寻找杨第,因为他知道,白泽很疯狂。是的,白泽在疯狂的寻找这个人。
只要和杨第有点像的,基本都被他带回了他的地方。后来也没再听说过白泽在风月之地混的消息。
连音和白泽已经彻底闹僵了,后来那些年轻人的集会,也没人请二人去。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但即使如此,白泽还是打听到了。白泽也来了颠城。
他是知道杨第要嫁给自己了吗
连音一想到几天之后,杨第就会嫁给自己,嘴角都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
怀着一种甜蜜喜悦的心情,连音回了客栈,上了楼,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门口,连音打开锁,抬手推门。
“吱”门被推开了。
连音一脚垮入了屋子,转身关门,插上门闩。再转身,欲走到桌前给自己倒口热茶。
可是他的茶居然没有了
因为没有吃晚饭,所以想吃几个糕点,手一伸
糕点呢这半个糕点给谁吃
还好有橘子。
当他手捏住那颗橘子的时候,就顿住了。然后猛的一把抓起橘子皮,蹙起了眉头。
不好有人来过自己的房间
连音刚想站起身来,就觉得脑袋一晕,接着不省人事。
此时站在连音身后拿着棍子的楚君唯对帷帐后的唐砂招招手。
唐砂立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话说这龟息功真的不好练,自己学了这么久,用起来还这么吃力。
楚君唯轻功是唐砂见过的人中除了卿政和叶悬渊以外最好的。
连音也是没有防备,可惜了。
唐砂和楚君唯自然是吧连音绑了个结实,这绳子可不一般,就算楚君唯都没办法用内力挣断,不有备而来,怎么搞事情呢
绑好了人之后,唐砂朝着连音的脸上泼了一壶水。
连音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楚君唯倒是奇怪的转头看了唐砂一眼“公子,水哪来的”
唐砂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不明铜壶,指了指床下“那拿的,这水味道有点奇怪。”
唐砂闻了闻,嫌弃的把铜壶放远。
楚君唯味道不仅是奇怪,还有点臭。
刚刚转醒的连音
那他娘的是他的自己最近是上火了吗
连音此时嘴巴被堵着,自然也说不出话来,呜呜呜的叫了几声。
唐砂走过去一把扯下了连音嘴里的不明布条。
塞进去的时候没发现,这一扯出来才知道这是,臭袜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无意冒犯,顺手,顺手。”看着连音像是要杀人的表情,唐砂笑呵呵的解释了一下。
“你们是何人知不知道我是谁”连音眼神凌厉,瞪着唐砂和楚君唯。
“哇公子,他瞪我。”楚君唯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极为做作的扑到了唐砂怀里。
唐砂
连音
“把他眼珠挖了可好”唐砂宠溺道。
“好呀好呀。”楚君唯连忙点点头。
只见唐砂抽出了自己的匕首,蹲下了身子,与连音平视,将匕首缓缓靠近连音的眼睛。
连音显然是害怕了。这个绳子自己解不开,想要大声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点了哑穴。
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
连音浑身发抖,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可是久久却没感受到疼痛和什么动静。
他一下睁开了眼睛,被眼前这张大脸吓了一跳。
唐砂把脸凑到连音眼前,灿烂一笑“骗你的,小傻瓜。”说完还有匕首轻轻拍了拍连音的脸颊。
起身的时候顺便扯掉了那根刺在哑穴的针。
“你们想干什么”连音惊魂未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为何会找上自己难道是白泽派来的人
“你们是白泽派来的”连音又问道。
唐砂和楚君唯都没有戴什么面罩,觉得没这个必要吧。
唐砂这就不服了,自己在颠城好歹也是个名人吧,真不认识自己
“你再看看,你真的不认识我”唐砂指了指自己的脸,一本正经的等待着连音的回答。
连音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一打量,好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