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为何不在王府,跑这里来做甚”亦风着实是搞不懂。
“本将给你准两个月休息时间如何”叶悬渊直接回道。
“这么好”亦风试探道。
“你何时见过本将开玩笑”叶悬渊意味深长笑了笑,接着道“顺便给皇上上奏一封,赐你即日完婚。”
亦风
“将军恕罪,属下多言了,属下回去自己领罚。”
叶悬渊和蔼道“孺子可教。”
亦风欲哭无泪,果然从小就坏。
这边唐砂从沉辛的包里找到了药,瓶子虽然打湿了,但是封口封得很好。
瓶子里的药不多,每种药沉辛只准备了三颗。
照着沉辛刚才的吩咐,给元芳喂了一粒麻醉丹一粒止疼丹。
元芳吃下去之后,数息间,便陷入了沉睡。眉头也舒展开来。
麻醉丹,顾名思义,是让身体短暂失去感知疼痛的能力。
沉辛的药取名都是看主要功能,药的附加功能唐砂也不是很清楚不,反正没坏处。
元芳恢复平静之后,唐砂才移到欧阳富贵面前,从瓶子里又倒出了一粒止疼丹。
若是记得不错,这止疼丹的主要成分,有莹雪莲。
果然,因果轮转,是世间的的法则,谁也改变不了。
唐砂捏开欧阳富贵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
唐砂观察了欧阳富贵一会儿,见没啥不良反应,正打算起身离开,却见欧阳富贵眼见流出一抹晶莹。
他是哭了吗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像是在说着什么。
唐砂犹豫了一下,有重新蹲下了身子,把耳朵凑了过去。
至始至终,欧阳富贵都在不断的重复着两个字,那是一个人的名字夜半。
唐砂站起了身子,坐回了元芳身旁,把他头又枕回自己腿上。
她看着紧闭双眼,却哭着呢喃着的欧阳富贵,心里很不平静。
她此刻才真正确定,这个欧阳富贵就是她所知的那个欧阳富贵。
而欧阳富贵对夜半的感情,比夜半口中的深太多了不,那或许根本不是夜半。
欧阳富贵身处一片黑暗,黑暗中有个少年的背影,散发着莹白的光芒。
这个背影,他魂牵梦绕,是他少年所有的记忆。
他等了很多年,等来了妹妹的出嫁,可是新郎不是夜半。他等了很多年,等来了一份死亡名单。
他偷偷的哭着,把某个名字划去。
他离开了村子,离开了那个充满丑恶的地方。离开了贪慕虚荣,离开了背信弃义。
他还记得夫子当初问他们,生而为人,如何为人。
当时的夜半站得笔直“君子立于世,理应心怀天下。男儿当于世,或做官为民,或征战沙场。”
夜半离开前,他也曾问过夜半“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人。”
他道“有。”
“谁”
“战王,叶悬渊。”
唐砂也有些疲倦,元芳身体很暖和,她靠在崖壁上也渐渐的睡着了。
她是在一股烤肉的香味中醒过来的,元芳还没醒,沉辛还在打坐。欧阳富贵还躺在原地。
这就给人一种时间静止的错觉。
可是麻痹的双腿和饥饿的肚子告诉她,时间不早了。
唐砂把腿从元芳有下面挪开,站起身怕一瞬,差点跌倒,若真是跌倒了,她怕元芳“命丧当场”。
拖着无知觉的双腿,唐砂走出了布帘。动作很迟缓。
她一出来,发现洞中除了陆仁五人,其他人皆不见踪影。
但是有些东西依然放在洞中的,并不怕有人去偷拿。
陆仁五人此时正在烤着一只不知何时打猎回来的兔子,金黄色的油汁滴在了火中。
“唐老弟,你可算醒了。”陆仁连忙站起身来道。
唐砂挑了挑眉道“陆大哥竟知我是睡着了。”
“哈哈哈,这么久不见老弟出来,自然如此猜测了。”陆仁打着哈哈,想起那个有着上位者气息的男子走之前提醒道她累了,望各位莫要惊扰了她。
那些将士们,都叫着这个男人将军将军,他们也不确定是哪个将军,但是有这般气度的,又能直接上奏皇上的又能有谁他们在心底有了隐隐的猜测。
随即又想起了那个叫亦风的,莫不是亦大将军的儿子
亦风叫唐老弟夫人
点点滴滴可以推测出,唐姑娘的身份,他们是绝对惹不起的。
唐砂对陆仁的回答不可置否,也只是笑笑。
“我也饿了,一起吃吧。”唐砂是丝毫不客气的。
陆仁几人也知道唐砂有话直说的性子,并不介意,反而很喜欢。
唐砂拿出了自己的调味品,庆幸自己是用瓶子装的,否则现在只有吃浆糊。
烤肉的时候,唐砂问道“什么时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