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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金老看时野一眼,少年神色淡漠,立在一旁没什么表情,顿又觉些许不满,重“哼”一声。

金麟哈哈笑,帮着打圆场,“一天到晚看我们射击队训练有意思嘛,你这小老头也看看综艺嘛,你看这人多搞笑哈哈哈”

金老以前就在射击队做门卫,是看着这一批孩子进了射击队成长的。

金麟天赋成绩都不如时野,金老一骂孙子的时候,总是带着时野。口头禅也总是“你瞧瞧人家时野多有出息”,后来时野升了省队,他比谁都高兴,当天就买了两斤肉回来给射击队的孩子们加餐。

再后来,听说时野有希望入国家队,六十五岁的老爷子大冬天激动地跑去冬泳庆祝;时野因心理原因无缘国家队,金老也没说什么,只叫他好好克服,早日归队。

可这半年看时野就此一蹶不振,金老心中有气也有怨,自然对时野再没什么好脸色了。

时野就安静站在一边,给金老剥石榴。

老人家爱这口,但性子火爆,总嫌麻烦,干脆就不吃。

他拿了个瓷碗,将剥出来的石榴果肉装进去。

金老仍旧觉得不顺气,睨他一眼,冷冷道“我不吃你别白费那力气了”

时野动作没停,安静剥着。

金老气哼哼,叫不动他,干脆扭头跟孙子一起看电视了。

时野给金老剥好石榴,满满一碗,晶莹的石榴果肉堆成小山一样,递到他面前。

金老不接受,转过头。

时野没再说话,抬脚往外走。

金麟喊一声,“野哥,你去哪”

时野停步,“外面逛逛。”

金麟继续看电视,“哦,那等会手机联系。”

时野再度抬脚,往外走了一步,金老忽的扬声道“你个臭小子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在体育频道看到你拿冠军啦”

这话很明显,是对他说的。

时野的脚步再度停下。

他没回头,站在原地,胸腔涌起难言的澎湃情绪,迟迟答不上来。

金老在他身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暴躁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你这个孩子。”

时野走出屋外,就见夏渺渺抓着扫把,躲在一处阴凉台阶下发呆,一张小脸隐在阴影里,苦恼地皱着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坏心情总能一瞬消散,唇角微微弯起。

他往她那个方向走。

两人之间还隔着几米远的时候,夏渺渺看见了他,心头突突一跳,抓着扫把就往回快步走,才走两步就被迎面走过来的时野抓住。

“夏渺渺,我是野兽啊。见我就躲。”

时野知道夏渺渺这会儿大抵是有点烦他的,甚至这一刻的他对自己也有几分自厌情绪在,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放她走。

他喜欢看她生动的表情。

哪怕是伪装喜欢、敢怒不敢言,亦或者娇俏地瞪他一眼,说点扎他心的狠话。

都比这会让他一个人呆着强。

夏渺渺挣了挣,没挣开。

她觉得他好烦哦,甩也甩不掉,哼哼道,“你不是野兽,你是猛兽。”

他像是被她逗笑,可唇边笑意极淡,“嗯,这个形容挺有意思的。”

夏渺渺有点无语,又挣了两下,这才感觉到少年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你怎么啦”

她停下挣扎,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关切地看着他,长睫上下眨动。

他在她的眸子里映出来的他的模样。

时野笑笑,“没怎么。”

夏渺渺又开始挣,“那我没理由关心了。你放开我吧。”

他不让,攥着她手腕的掌心圈得更紧,“那我有怎么呢。”

她问“生病了”

“差不多吧。”他抿抿唇。

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一脸诚恳地说“嗯,那你去医院看看吧,最好脑子也检查一下,我也觉得有毛病。”

“”

嘶。

这小骗子,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手一松,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小姑娘得了机会,已经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跑出去五米远,看背影都能感觉出的雀跃。好像怼了他一句跟捡到大便宜似的,她还挺欢乐。

时野有些无奈地摸摸鼻子,在她原来坐的那节台阶坐下来。唇边的笑意早已没了踪影,取代而之的是一片肃意。

即使夏日燥热,也暖不了他眼中的寒。

没一会儿,夏渺渺又跑出来。

这回嘴里啃一个苹果,手里还拿了一个。

她磨磨唧唧地走到他身边来,居高临下地递过来,“喏。金爷爷让我给你的。”

她的那个苹果已经削好了,露出白白的果肉。

夏渺渺一手伸着,另一只手把苹果送到嘴边,咬一口,又脆又甜。

她快活极了,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