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忍不住从暗处出来,问道“那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何等模样”
两个小兵被那声音吓一跳,再一细看发现是杜将军,双腿一软,不由跪下了,“将军恕罪”
军中私下去红帐被抓了是要受军棍处罚的。
“说”杜天提高音量,威严感十足,“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何模样”
先前那个小兵战战兢兢地,将他听来的信息,转述了一遍。
武夷国长公主最让人惊艳的,便是她的红唇,至于其他的,没人过多关注,因而小兵讲来讲去,也无法让杜天在心中形成一个清晰的样子。
但他想起那个被他抓来的小子古怪的举止,还有那让他生了渴望、破了自制力的红唇,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相信,她就是武夷国长公主武红妆
杜天抬起脚,对着那两个士兵一人踢了一脚,“滚回去下不为例”
“是,将军”得到赦令的二人松口气,互相搀扶着走了。
黑暗中,杜天嘿嘿地笑了起来,一双眼绿油油的,像遇到猎物的丛林之王。
第四天一早,操练完的杜天回了营帐,武红妆坐在桌边,床上的东西摆得十分整齐,想来这几晚都没人上去睡过。
杜天将武红妆的五官细细打量了一番,脖子,胸,咳咳,那么平,应该是裹住了吧,想来十分辛苦。
接着是细腰,还有臀部,放肆的眼光,看得武红妆恼火起来,“杜将军,您想好如何处置我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杜天收回眼光,突然问道。
“不过是一敌国俘虏,有什么好知道的”
“你叫什么名字”杜天坚持。
“武小武,我叫小武。”
小武啊,呵呵,杜天的眼神转向她肩膀,突然生出心疼,不由放低声音,“换药了吗”
武红妆被他陡然的温柔弄得很不自在,“没换。”
“那你先换药,我中午用膳的时候再过来。”杜天说完就出去了。
武红妆看着不断晃动的帘帐,脑子里越发糊涂了,这什么状况
伤口处实在难受得紧,武红妆受不住,偷偷看了看帐外没人,脱下外衫,快速地换了药。
杜天果然在午膳的时候回来了,他陪着武红妆用过膳后,扔下一句晚膳的时候再回来,又不见了踪影。
晚膳过后,杜天又出去了,武红妆以为杜天会同前几天一样,整夜不归。
哪知没一会,就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明显是刚沐浴完,这样几天没沐浴的武红妆,感觉自己浑身都痒了起来。
“过来睡吧”杜天朝她招手。
“不用了,杜将军,您请歇息”
这一次杜天没有像上次一样,自个儿躺在床上,而是站起身,走到武红妆身边,突然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武红妆一惊,大声呵斥,用力挣扎,“放我下来”
“你想我干什么”营帐不大,桌边离床边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说话间,杜天已经将武红妆放在了床上。
“杜将军,请自重”武红妆挣扎着要起身。
杜天伸手按住她右边肩膀,让她无法起身,“本将军不过是抱着优待敌国俘虏的想法,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慌什么”
他的眼神扫遍武红妆全身,“除非,你身上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此言一出,武红妆不敢再挣扎,生怕他突然伸手,要检查她身上有什么秘密。
没受伤时,她已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肩伤未愈,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我只是想着几日未曾沐浴,担心弄脏了杜将军的床榻。”
“没关系”杜天见她不再挣扎,伸手抚上她面颊,大拇指似是不经意擦过她红唇,“小武肌肤这么细嫩,想必也是出生武夷国富贵人家,若将你好好养着,到时候通知你家人来赎,说不定能换回不少银子。”
武红妆脸扭向一旁,却怎么也摆不脱他的手,她咬牙瞪向杜天,杜天一摸之后,已满意又识趣地收回了手。
他嘿嘿一笑,爬上床挨着武红妆躺下。
堂堂武夷国长公主,何曾与个男子共枕过,虽说在上次昏睡时,可能也共枕过半宿,但那时她毫无意识,这一次却是完全清醒的。
身后的男子挨得太近,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炙热。
武红妆悄悄往边上挪了挪,想远离那炙热,但不稍片刻,那炙热便跟着她移了过来。
她再移,那热意仍跟着她。
武红妆最后移动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子冷冷道“杜将军,请不要离得太近。”
说话间,不曾留意她的身子已到了床边,再准备翻身的时候,身体突然一悬空,眼看就要掉下床去。
然后有条结实的臂膀从后边伸过来,及时地搂住了她,并将她拉向了自己火热的怀抱。
“放手”武红妆挣扎道。
“本将军之所以靠近你,是怕你摔下床你瞧,果然差点摔下去了。”杜天的双眸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