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几位壮士,找老身有何事”
“没事,不过是想告诉大娘,那冯家冯小姐,被我老大杜长青看上了,除了我老大,谁也不能嫁”
秦日勉抽出匕首,寒光四射,比这早春冷风还要冷,他低着头,匕首从大拇指处左右慢慢比划,漫不经心道“谁要是敢跟我老大抢媳妇,得问过我手里这匕首”
媒婆浑身一颤,那人好似随意说出,但话语里的恐吓意味十足。
她不过是京城里一靠着说亲为生的媒人,嘴皮子是溜,可这帮兵痞子向来只动手不动口,她哪是他们的对手
媒婆瑟缩了下,“老身明白了”
“还有,”秦日勉皮笑肉不笑,“告诉所有的媒人,冯家小姐的亲事,除了我老大杜长青,其他人的,通通不准接”
“是,老身先行告退了”
媒婆说完后,迅速离开巷子,走了许久后才停下来,对着秦日勉的方向“呸”了一声,“一群土匪,真当老娘怕了你老娘是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
像千夫长秦日勉这种级别的兵,在京城连大户人家的守门人都比不上。
但越是身娇肉贵的人,越是惜命,不怕别人讲理,最怕的就是不讲理的人。
就是像秦日勉这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别的没有,贱命一条
瓷器去跟瓦楞碰多傻
媒婆虽心里忿气,也无可奈何犯不着为了那等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暗骂声晦气后,跺跺脚往请她来的那户人家去了。
杜长青回到杜府,立马去找了卢小婉,“娘,儿子想娶冯大学士家的冯小姐,您帮儿子上门去说亲吧”
“什么”卢小婉和杜雷同时惊呼。
卢小婉奇道“长青,你怎么会知道冯大学士家有个冯小姐你见过”
杜雷不耐烦道“自己去求别烦着你阿娘”
爹,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杜长青暗中撇撇嘴,“儿子去求了,冯大学士说儿子没礼数,所以儿子才回来求阿娘出面”
“那更不成”卢小婉还没出声,杜雷已断然拒绝,“既然人家已经拒绝你了,没理由还要让你娘上门去给人家羞辱”
军中汉子大都性子直,杜雷也不例外,但性子直,不代表他蠢。
那些文人一向打心底瞧不起当兵的,没有利益之争时,平时面上见面倒也能保持基本的和气。
但若说到结亲,杜雷心底十分清楚,那些文人绝不可能找像他们家这种,没有底蕴的武将之家。
所以,他与卢小婉,以及杜老爹和宁氏,对于杜长青的婚事,从来都只考虑级别相当的武将世家里。
只有在武将的眼里,能文善武的杜长青,才是一块人人都稀罕的香馍馍。
而在文人的眼里,现在的杜长青,区区一个营长,就算将来能做到将军或大将军又如何,也始终不过是一个大老粗。
因为如此,杜雷是绝不会让卢小婉上门去给人家羞辱的。
卢小婉因为年轻的时候,与那些贵妇人发生过冲突,对于那些人,连带着她们身后的家族,都没什么好感。
只不过这次是关于儿子杜长青的婚事,儿子突然间有了想娶的媳妇,作为阿娘的,拼了脸面不要,怎么也应该去帮他争取一番才是。
但杜雷一口否决,卢小婉只好将这心思压了下去。
杜雷用很严肃的表情对杜长青道“你想娶谁,爹都不反对不过,爹娘只负责帮你准备成亲的事,其他的,自己搞定”
杜长青无法,只得返去了冯府门前。
冯府前的秦日勉得意地跟他邀功“老大,兄弟我已经跟让媒婆在京中传开了,这冯府小姐除了老大你,谁都不准嫁”
这倒是个好法子这样一来,岳丈大人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杜长青哈哈大笑,用力一拍秦日勉肩膀,“兄弟,多谢了待我与冯小姐成婚那日,一定要敬你三大碗”
门外的杜长青和秦日勉为自己的计谋得意的不行,冯府里的冯大学士和冯大哥冯二哥就气得恨不得冲出来,与几人拼命
冯老夫人立马拦住几人,“外面那些人都是些粗人,那胳膊粗得过你三爷俩小腿,你拿什么跟人拼”
冯大学士气愤道“想不过杜府竟然出了这样一个无赖天天赖在冯府前赶也赶不走不说,还让媒婆放话说阿竹除了他,谁也不准嫁”
冯大哥恨声道“这小子实在是太欺人太甚居然如此坏我家阿竹的名声”
冯二哥摩拳擦掌,“我还不信了,他还敢动手打我不成要是真打了,正好,去府尹面前告上一状”
说起京城府尹,冯大学士更来气,他亲自去衙门那,那府尹刚开始好生接待,派了几十人过来赶人。
结果那些官兵,一见到杜长青秦日勉几人,立马怂了,连手都不敢动,直接道了个歉回去了。
后来府尹派人送来信,道那几人只是有事,需要时常在冯府门前走动而已,并无威胁绑架或伤害冯府任何人的意图,所以这事官府管不了,请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