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纪子期道“这就是反落差。利用这种身份上强大的落差,引起好奇,然后以情感人”
“我明白了”掌珠问道“那这两家你打算如何从中进行挑选”
纪子期道“等会写两张帖子,邀请他们的大当家,明日未时过半下午两点来此,再行决定”
掌珠惊道“两家一起”
纪子期点点头,“是的,两家一起”
掌珠并不明白,纪子期邀两家戏班子一起面对面相商的用意何在,不过同之前一样,她选择了默认。
第二日下午未时过半,两家戏班子的大当家如约而至。
按理说这种谈戏本的事,根本轮不到两位大当家的出面,但纪子期送过去的帖子中,重点说明必须由两位大当家亲自过来面谈,否则视为弃权
两家戏班子的大当家,赵当家和钱当家看到帖子后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等看到下面写的关于如何宣传此戏的方法后,面色转为严肃,均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略一思索后,决定推掉今日下午的所有安排,将时间空出,来见一见这个新出茅庐的纪公子。
两位当家五十左右,身形均中等,赵当家略偏瘦,看起来比较精干,钱当家肤色白皙,有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因是谈判,纪子期便包了这间茶楼的二层。
虽说手上银子并不多了,掌珠对此倒是无意见,毕竟这面子还是得撑起来的。
倒是阿二心中偶尔嘀咕一下,这两个小祖宗是出来花银子的吧,筹的款一文未见,带出来的银子倒是花得只剩百来两了,最多只够支持几天了。
阿二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所有事都顺顺利利,千万不要让他们一路乞讨回去,会被兄弟们笑死的
赵当家和钱当家的两家戏班子虽是竞争对手,在这茶楼见了面,略一愣之后,还是很有风度地拱拱手,互相问候了一下。
但二人心底,对于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握住主动权,呼来唤去的感觉感到非常不爽。
看起来和蔼的钱当家呵呵道“纪公子,杨公子,两位将老夫和赵当家二人同时约来,莫非是打着奇货可居的念头,让老夫二人争相出价
呵呵,老夫和赵当家二人,可不是什么毛头愣小子,被人三言两语一相激,热血一上头,就会胡乱开价,纪公子可要好好斟酌斟酌”
赵当家笑道“钱当家,两位公子年少有为,有胆有识,思路开阔,不能用咱们老一辈的眼光来判断
毕竟这未来,是年轻人的未来咱们可要与时俱进啊”
这一上来火药味就有点重啊纪子期拱手笑道“钱当家,赵当家,在下的帖子中,明明白白的写上了推广此戏的方案。
虽指定了有两位当家前来,但最后也说了,若二位没兴趣可直接拒了。
二位既然都准时前来,说明心中都有兴趣,既有兴趣,咱就只谈大家有兴趣的话题”
两位当家心中冷哼一声,面上笑容不减,静待她继续往下说。
“宣传方面,以最真实最震撼地还原真实场景为噱头,价钱由一两银子一张票,升为十两银子一张票。雅间票价一百两起,价高者得
这戏每天必须排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三天后戏中各主演的服装进行拍卖,同样价高者得
至于分成方面,在下要占六成”
纪子期看着两人略微变得难看的脸,继续道“不是利润的六成,是毛利的六成”
两人面色愈发难看,钱当家的脸当场垮了下来,“纪公子,你这是在跟老夫开玩笑吗”
赵当家冷笑道“纪公子,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面对着动怒的二人,纪子期面色不变,“不知道赵当家和钱当家二位戏班子中的匠人,能否制造出山洪暴发的场景”
“想必不能吧,但,我能”不待二人出声,她继续道,声音清冽直透人心,“所以这六成,不单是话本子的分成,最主要的是这独家技术的买断”
“你能制造山洪暴发真实场景”赵当家惊呼道。
“能”纪子期道“在下无法当场证明自己能做到,但这分成是戏排出来之后,戏票卖出去之后才开始的分成。
两位根本无须担心在下能否做得到,戏出来后便可知分晓”
确实是如此赵当家刚刚如此一问,不过是因为心中过于惊讶,而不自觉的提问,并不是想要纪子期现在就证明自己能做到。
要说这排戏,最难的就是场景还原,越真实技术含量越大,贵人们则越爱看,银子什么的,都是其次
若碰到大方的主,随手打赏个几十金是常事
所以刚刚纪子期提议,戏票由一两银子升到十两银子,两人根本没什么意见有时候越贵越能引起贵人们的兴趣
钱当家和赵当家这一想,心中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但两人都是见过场面的人,自不会将这情绪,轻易的在面上显露出来。
钱当家道“老夫倒是相信纪公子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