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这件肚兜归我了,算是补偿!(5 / 6)

子期不情愿地穿衣起了床。

只盼望这厮能像端午那晚那样,谨守礼数,不会对随便她动手动脚

房门刚被打开,那门外的高大身影便迫不急待地将她搂入怀中,勾脚一踢,关上房门。

然后纪子期被按在了门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纪子期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小巧的唇就被杜峰的双唇含住用力吮吸。

那唇是如此地急切,像沙漠里迷路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一般,不断从她唇上汲取水份。

纪子期下意识地就想要推开他,触手处是冰凉的铠甲。

紧紧压住自己的男人,即使隔着厚重的铠甲,也抵挡不住他身上释放出来的热意。

杜峰的吻是如此的激烈,纪子期只觉得自己的唇都要破皮了,一阵阵刺痛。

她忍不住呼痛,然后那舌趁机抵开她紧咬不放松的牙齿,钻了进去。

追着她不断逃避的小舌,疯狂地吸吮,似要将满身的欲望在这舌与舌的追逐中发泄出来。

这吻比前几次的吻还要激烈得多,不一会纪子期便受不住了,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捶打身上的男人,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就窒息而亡。

杜峰终于松开了她,于是两人头颈交缠呈相拥的姿势,在对方的耳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喘气声在这夜里,格外的暧昧,和诱惑

至少对杜峰来说,身下人儿的娇喘声,是他最致命地毒药

他拼命压抑住欲破体而出的欲望,用交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期期,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纪子期咬着唇不出声。

本来她想着杜峰要是规规矩矩的,两个你来我往的交谈一阵,也没什么。

可这厮吱也不吱一声,一开门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她才不想理他

反正豆腐已经被吃了,那些客套什么的,就免了吧

杜峰见她不出声,轻笑一声,惩罚似地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这么久不出现,你也不问问我去哪了”

纪子期被那耳尖传来的又痛又热的感觉搞得全身发软,心中却翻了个白眼,不过半个多月而已

杜峰继续在她耳边低声道“前些日子接到了朝廷的命令,即刻赶往南方军中军令如山,来不及与你告别

只是走了几日后,这心里想你想得发疯,便偷偷离了队,连跑了两天两夜便回来,就想着见上你一面

期期,等会我就要走了”

杜峰的声音压抑中带着眷恋,最后一句充满了哀怨和缠绵,以及,暗示

我这么辛苦地跑回来,马上就要走了,你不给多点甜头我尝尝吗

纪子期听了,暗中翻个白眼,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十几日不见他,她忙着月考、三等术生考试、选拔赛还有斗数的事情,根本无瑕也不想去想他。

杜峰这样违抗军令擅自回来,只为了见上她一面,若说没有一点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见也见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想怎样而且这厮是不是该走了

他有正事,她明天也有要事啊

两人的气息太过接近,缠绕在一起,让她口干舌躁

纪子期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

那动作在杜峰看来,就像是无声地邀请

本就觉得没亲够的他,这下更是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杜峰”纪子期这次倒是有机会喊了两个字出来,只是那声音又娇又媚,含着少女的羞怯和埋怨

杜峰只觉得全身一震,一股热气以不可思议地速度从下腹入升起。

他再也克制不住,将她拦腰一抱,大跨几步,转眼就压在了床上。

屋里很黑,可纪子期还是从他那双发着光的眼里,看到了燃烧的欲望似烈火,似骄阳

也看到了那眼中倒映着的,双眼含春、面颊飞红、不知所措的自己

纪子期的手还没来得及抵在他胸前,便被杜峰一把抓住按在了头顶。

然后那两团火便向着她压了下来。

唇上又是一阵热一阵痛,那炙热似要将她融化。

即使被吻过好多次,纪子期仍会不由自主地挣扎。

她好像在用这样的举动来告诉自己,不能沉溺其中,不能投降,不能臣服

这样的挣扎不但无用,反而惹得身上的男人全身越来越热。

杜峰不再满足唇舌的纠缠,离开她的唇,开始转移到她的下巴,脖颈

那脖颈处传来的清香是那么的迷人,像黑夜里的罂粟花,引诱他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期期的脖子真是香甜

初次吻到她脖子的杜峰,对那滑腻又带着香味的软糯,像吸血鬼般不断地啃咬,移不开嘴

火热的气息顺着脖子往里钻,纪子期全身阵阵战粟,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像水一般软了下来

衣服领子被牙齿扯开,露出里面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