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身板又这么瘦弱,竟有这般能耐”
纪子期茫然,“花主事指的是”
花秋山挤挤眼,纪子期抖了抖。
他大笑道“听闻昨日纪文书去了红帐娇娘处,有好事的,一大早便跑去问娇娘,纪文书如何
娇娘道纪文书性情中人,娇娘佩服这能让军妓佩服的本事,除了那个,还有哪个这不,军中一下子都传开了”
纪子期
她脸瞬间涨红,直想爆粗口奶奶的老子是女人哪有那本事
曹云清见她羞红的脸,以为她被人说破害羞,帮着解围道“老花,你那新分类进销存,整理得如何了”
花秋山立马噤声,“曹巡官,快了,快了,老花这就去整理”说完便溜了。
曹云清又转向纪子期,清清喉咙,语重心长道“子期啊,你年岁还小,有些事急不得的这男子过早房事的话,于子嗣不利你要切记日后,咳咳,若是,咳咳,也要自行克制”
纪子期面上越发躁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老天,请赐我一堵墙,我要撞晕过去
杜康纪子期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
因为红帐的事,纪子期这两日出门都遮遮掩掩,像做贼似的
不知情的阿夜见到纪子期奇怪的举动,问她怎么了,却被纪子期凶了一顿。
莫名其妙的阿夜,便跑去问杜康,杜康奇怪地奸笑两声,也不肯告诉他。
阿夜郁闷了,感觉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似的
纪子期将自己关在小帐里两天,将那些抄录回来的数据,重新整理,做成了一份大数预测表,并详细写上方法。
她这次要教的对象,主要是杜峰与曹云清。
一想到杜峰,纪子期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她闷闷想道,四个月的时间怎么才过了一半
纪子期将手中的数据及表格,誊抄了两份,杜峰与曹云清一份,自己一份。
“将军,大人,这份就是子期整理出来的数据预测表。
这些数据,是从粮草署各库房,近五年来的数据中誊抄出来的。
按分类,记录了每年每次战役时,领取的数量、退回的数量,并计算了大约的损耗率。
然后根据这些大数据,对各类物资的未来需求进行了预测。
以铠甲为例,这五年来每年领取数量平均三万,每年新兵数量约一万,说明约有两万是在战斗中破损消耗掉。
目前库房存量约五千,铠甲制造耗时,子期建议先向户部补充一万二。
再看这药库,每年三四月和九十月领取伤寒药最多,平均每年药丸是两万粒,主药材是一千斤,每年战役后的刀伤药粉约一千瓶,主药材约二千斤。
按目前库存量,伤寒药丸约五千,可在七月初补充;主药材八百斤,暂时不需要补充,但需要留意其期限。
刀伤药粉约三百瓶,需急补,主药材约五百斤,也需要向户部补充了。
其他各物资,子期均在后附有建议补充数量,或建议何时补充,以及补充多少。
不过,子期对各样物资的制造时长了解不多,对于从何处供货、运输时间多久也不甚了解。
所以以上建议,将军和大人,需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特别是战役次数和时间。
这预测的方法并不太难,相信将军和大人,从这张表上已清楚知道如何进行预测
子期能做的,是整理清晰的数据预测,供二位参考”
曹云清一边听纪子期讲解,一边看她的数据和表格。
很快,面上便露出了笑容“子期,你实在太谦虚了你这份预测表,如若推广开来,绝对又是一件天大的奇功
若所有向户部申请物资、银两的,能列出如此清晰的数据,尚书林大人心中有底,就不会每天都为了不知哪里,又突发急事要银子,而提心吊胆了”
他放下手中的数据和表格,赞许道“子期,别的不说,单单能整理出如此清晰的数据,你就功不可没
而能利用这些数据,分析这些数据,从而得出结论的,这世上怕也没人为兄自叹不如”
“为兄”被表扬的纪子期露出笑容正想回应,杜峰略带嘲讽的声音抢在了前头,“本将军倒不知你二人何时结拜了兄弟”
曹云清的面色有些僵硬,“下官敬佩子期人品和学识,年龄又略长,便自称为兄”
“多谢曹大人厚爱”纪子期才懒得理杜峰的冷言冷语,笑着对曹云清道“子期一介平民,能得曹大人以兄长相称,是子期的福气”
曹云清微笑回礼,“以子期才能,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是为兄高攀了”
见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吹捧,杜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胸口有一处憋得厉害,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全身僵硬。
看着笑意盈盈相互对望的二人,更觉得刺眼得厉害。
杜峰猛地站起身,也不知是对谁道“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