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他漠然转向二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刹那之间,方休和秦时的脸比他冷得更像死人。
大厅内顿时安静,几片乱红落雨带来一阵和凛冽气氛十分相衬的冷风。
淡雅华贵的熏烟从香炉中流出,轻薄缥缈,缭绕着各自不同的喜怒哀乐。
突然一道迅烈的青烟如剑影一般忽至。
寰天道君向来将尘风殿当做自己的地方,来去自如,横行无忌。
他也毫不见外的朝椅子上一坐,狂傲地翘起长腿,清朗笑音带着几分讥诮问陆续“回来了”
“你胆子也真够大,不声不响就跑去魔门。闻风,你还是得将他禁足才行。”
他又嗤嘲“闻风,你陵源峰的护山大阵究竟有没有作用凌承泽悄无声息的潜入,你居然一点也没察觉。”
“长寄,你来的正好。”闻风淡笑着耐心听完对方的冷嘲热讽,不紧不慢悠闲笑道“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你既然来了,无需我再多跑一趟。”
柳长寄嘴角挂着狂傲笑意,漫不经心问“何事”
“我和阿续结为道侣了,过段时间要举行合籍大典。”闻风温雅一笑,“你也帮我想想,大典要怎么举办,才能配的上我的阿续。”
柳长寄目空一切的狂傲笑容瞬时僵在嘴边。
过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闻风拉起身旁陆续的手,放在唇边温柔亲吻“依你之见,该如何筹办,才能让我和阿续的合籍大典,成为炎天界云蒸霞蔚的千古盛事。”
柳长寄倏然看向陆续“他说的是真的”
戾气凶横的目光看的陆续脊背发凉。
几日前,他曾去求寰天道君教他剑术道法,他们差一点双修。
如今回想起来,纵使脸皮再怎么厚,再怎么不放在心上,也难免有一丝尴尬。
清艳眼梢微微垂下,轻轻点了点头。
阴寒冷冽的目光一直紧锁在他身上,似是要将人盯穿。
他无所适从,后背渗出一片冷汗。
“阿续,你先回房休息。”闻风又在光润的手背上轻琢一口,“我和长寄有些话要谈。”
陆续如蒙大赦,忙不迭离开大殿,走向房间。
即便走在长廊上,那道戾气凶横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后背。
回了房,才刚刚坐下一会,房门就被人推开。
陆续疑惑“这么快”
他以为师尊和寰天道君会谈很久。
闻风淡然一笑“长寄听完事情经过,怒气冲冲走了。他如今正在气头上,过两日我再和他好好谈一谈。”
“熙宁也是,他们如今怒火中烧,等过几日冷静一些,我们再去找他们。”
陆续似懂非懂点点头。
他好像有一点明白,为何他们如此愤怒,却又似乎懵懵懂懂。
“别说他们了。”闻风轻瞥了一眼房间,“你怎么还往这里来从今往后该住哪,不用我提醒”
陆续微微一愣,他和闻风如今已结为道侣,理所应当同住一间房。
在外时不觉得,如今回到陵源峰,尘风殿里一切都没变,可他离开不过几日,回来之后和闻风的关系却忽然改变,心中乍然生出几分雾里看花的不真切。
几年早已深入于心的习惯,更是一时半刻难以改变。
还未回过神,忽然双脚腾空,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闻风将人抱出房间,信步悠闲地穿过走廊,进到自己房间。
门一关,便迫不及待将怀中人扔在床榻上,俯身压下,调戏道“天色已晚,该迤逦相偎,鸳鸯绣被翻红浪。”
陆续膝盖弯曲,将他抵住,狠狠斜了一眼“你再看看外面”
明明还天光大亮。
闻风轻笑了几声“饱暖思欲。高床软枕,北窗高卧,心中无时无刻思的,自然全是如何将我的阿续吃入腹中。”
陆续抽手一挥,一个枕头直接扔在他脸上。
闻风哈哈大笑,过了片刻,温声道“这房间是按我的喜好布置,有没有什么想改动的地方喜欢什么样的家具摆设明日我陪你去选。”
陆续嘴角微扬,晃了晃头。
闻风的房间装饰华贵,却也风雅不俗。
他本就对外物从不挑剔,并无任何不满意,或者想改变的地方。
只是他对这个房间的熏香味道十分讨厌。
闻风总是点着安神香,反倒让他更睡不好。
“能不能,换一种熏香”
温柔笑音答应地毫不含糊“好。你喜欢哪种我即刻派人取来。”
“没特别喜欢的,只要不是安神香就行。”
劲长手指挑起一缕墨发,放在唇边轻吻“知道我为什么要用安神香吗”
陆续摇头,皱眉关切询问“平日睡不好”
“对。三夜频梦,梦里全是你。”雅音调戏道,“时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