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他一个短暂的停滞之下
像之前一样,将灵力覆盖上去。
明明是头一次听到声音却感觉莫名的熟悉,若有若无的嘶嘶在耳畔响起。
似乎曾经无数感知到的鳞片质感贴身而过,温暖和寒冷之间的交替变化让黑发青年浑身上下都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威胁之感。
是谁
真是,太敏锐了啊。这个人类
依旧处于阴阳之间的狭间中无法出来的蛇神暗暗赞叹着摇头,敛去的气息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啧,多事了呢。
“”
瞬间的异常来的快去的也快,像是错觉一般无法捕捉。
皱着眉的黑发青年双拐一甩,烦躁起来的情绪之下,本能操控出现的紫色火焰缠绕而上,手起手落之间直接将冲上来的两个妖怪都抽飞了出去。
“啊好烫好烫你是什么妖怪这可不是阴阳师的灵力啊嗷嗷嗷”
“大,大哥嗷好烫快跑吧惹不起啊”
被揍了还被烧,比起阴阳师们直接消灭的干脆,很明显这种折磨小妖怪们更不乐意接受。
连滚带爬的冒着烟逃走,两个小妖怪一路哀嚎着简直无比惨烈。
“谢,谢谢大人救我。”虚弱的从地上半坐而起,脸上还挂着泪痕的俏丽女子可以说论外貌是绝对让男人心动的那种。
“小女名为红叶。”她微红着脸颊,轻声的说着,“大恩无以为报,还望大人告知姓名”
黑发青年“”
虽然记忆有些错乱,但好歹自己的名字还是记得。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这名女子自称红叶时,他眯了下眼睛,后退一步,不想开口。
“小心些。”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意思的收起武器,转身就走。无视了身后灼热目光的黑发青年颇有种避之蛇蝎的感觉。
源赖光。
他还记得自己好像应该跟在这个人身边。
但是
为什么
令人困惑的疑问萦绕,脱离了女子视线范围的黑发青年闷哼一声按住又开始疼痛的头部,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的破碎画面毫无关系的随机跳转,每一下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妨碍着一样无法抓住关键。
“嗯你怎么会”
踩着落叶而至的身影,身上带着几分狼狈的白发男人喘着气按住腰部一侧的伤口,自指缝间溢出的血液几乎染红了他身上一半的袍子和薄甲。
源赖光。
无比肯定对方的身份,在黑发的青年说什么之前,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的白发男人语气轻描淡写的调笑,“你可真狼狈。”
他道,“我是源赖光。”
“”自己都这样了居然还敢先开口说别人,黑发青年冷淡的回望了一眼过去,“云雀恭弥。”
都是半斤八两的情况,两个靠谱的成年男性这会儿对望了好一会儿,相顾无言。
“可否帮个忙,搭我回去”许久,白发的男人率先打破沉默开口。“看你这样子,驾车人大概已经死了吧没有通知的话,要等族里的人找来这儿需要很久。”
他低头,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我可能等不了太久,你说呢”
“”这招可损。
比起大出血的源赖光,只是头有些痛的云雀根本谈不及有伤。在荒无人烟的野外等别人来找,还是自力更生的回去。
就云雀这种性子高傲的人来说,他肯定只有后者一个选项。
“你指路。”
“好。”
“等等,你干什么”
躬身避开受伤的一侧将白发的男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垂眸一瞥对方的黑发青年将手里的人抬了抬,神色漠然,“你走的太慢了。”
源赖光所以你抱着我就不慢了
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
云雀的体力实打实都是靠打架肉搏练出来的,比起主职为阴阳师的源赖光,两者在评判的标准上就有着天与地的巨大差别。
耳畔呼啸的风声猎猎作响,按着伤口被人以这种方式抱着跑的白发男人可以说是非常辛苦的才控制住了自己脸上的神色变化。
果然不愧是蛇神大人交代的人类吗
不,应该说,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平时以牛车的速度都要行上许久的山路,在黑发青年这里如履平地不说,他被抱着居然感觉不到任何不平稳的颠簸
“山路,没有影响吗”一手环住对方的脖子一手按住自己的伤口,白发的男人在憋了许久之后,终于没忍住挂上一个微笑好奇的询问出声。
没有影响吗当然是有的,只是
“你的伤口不痛吗”余光瞥了他一眼便重新移回的目光,神色莫名的黑发青年喉结微动,心情算不上特别好的开口道,“你别再动了。”
“为什么会妨碍到你”
“不,”黑发青年垂下眼眸,语调微冷“你头发上的染色会让我想揪掉。”
源赖光“”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