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人要怎样像你一样”
那人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门外似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又一切回归安静
那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再次试着从榻上起来
但是每一次都是起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一股巨力朝他压过来将他死死地压在榻上
他又试着往榻的边缘滚试图滚下榻去
但是每一次也是就在他靠近榻边边缘的时候
一股巨力瞬间将他给拖住然后推向榻的正中央
他又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结果都是一样
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就是不让他离开那张塌
“老兄大爷我求求你了让我走好不好我只是来这看病的一个病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那人开始对眼前正上方的空气求饶起来
“你看清楚啊我不是那个姓任的啊你跟他若是有什么矛盾直接去找他就好了”
“我真的就只是一个过路人一个可怜的受伤的过路人可怜虫放过我好不好”
说了一大堆之后那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他看不到那个东西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否像人一样有意识是否听得懂他说话
他再次试着从榻上起来
但是再一次的他又失败了
不给面子
那人脸上闪过了一丝杀意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从自己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
任弎说那东西就在榻上虽然他看不见但是凭他的感觉那东西确实是在榻的正上方
他猛地将匕首抽出刀鞘
为了防止那东西看见
他事先并没有将匕首拿出来而是压在身下利用腰间的力量压住刀鞘另一只手迅速的将匕首给抽出来
抽出来的那一刹那
他猛地将匕首朝着正前方砍去
一连砍了十几刀,他才停下来
他气喘吁吁的放下匕首
咬着牙道,“这都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
但虽如此说着
那人也不知道砍没砍中那东西
他缓缓地放下匕首
再一次的支起身子
但是没有意外有很意外的那人再次被那股巨力轰倒在榻上
他盯着眼前的正前方
几乎绝望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他放弃了开始像任弎一样大喊救命
可是喊了大半天几乎就要把喉咙给喊哑了也没见有人来任弎似乎出去了
外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一切静的可怕
那人停止了喊叫
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恐怕没有人会听到的也不会有人来的
还是得靠自己
他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一刻也不想
但是又要怎么起来呢
那个东西只要他有起来的动作就将它压回来
既然从上面离不开
那么就从下面离开
那人忽然计上心头想到了一个方法虽然这个方法有点繁杂而且未必有用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计划就是从床底离开
那东西不让自己从上面离开但是床底下就未必了
他的手上还有一把匕首
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他开始反手握住匕首将匕首钉在榻上然后抽出来再钉到榻上再抽出来如此多次之后
慢慢的就掏出了一个小洞口
再以这个洞口作为
开始锯起来
匕首很锋利很快的他就锯出了一个可以钻进去一个人的洞口
那人紧张的盯着眼前正前方
靠近那个洞口整个人缩成一团从那个洞口滑进了床底下
掉到床底下之后他慌忙的一股劲的往外爬
那股巨力没有再出现
他如愿以偿的离开了那张塌
站在那张榻前他仍惊魂未定
幸亏他机智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那张塌
这个姓任的害自己害得好惨
那人吐了一口唾沫不敢再在这个地方做过多的停留
他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果然他猜得没错听到刚才那一声开门声就是任弎出去的声音
他这是要出去干嘛三更半夜的
但是那人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任弎出门了那把在里面锁上的大锁也打开了
那人一拉开门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很快第二天天蒙蒙亮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天字门
这件事甚至还惊动了长老会
对于这件事任弎极力的否认
说那人纯属栽赃陷害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看不见的还会动的东西呢